，肢在被底下亲密缠，窝在一起耳鬓厮磨了好半晌，她才想起什么，爬起来在凌的衣里找到一只约莫比掌大些的长形纸盒。

「圣诞节快乐。」

见他怔了怔，没上收下，困惑地问：「你家没有换礼的习惯吗？」

「……有。」他回神，收了下来，然后也打开床边的屉。「圣诞快乐。」她喜孜孜地收下，立刻拆起她的礼。

从小到大，她最拆礼时的神秘与期待。

圆的小脸，笑起来时，颊畔有的小酒窝，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甜。她总是可以笑得很真诚，彷佛快乐就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那小女孩寻宝似的雀跃染了他，也跟着她拆起刚收到的礼。

他送的是一只晶发夹，蝴蝶造型，栩栩如生，晃动时会有轻盈舞动的错觉，没有很贵，两千元预算就绰绰有余。

以往因公司业务而礼貌往来所送的礼，动不动都要五、六位数，像这不考虑市场价值及品牌知名度，单单只是顺而买下来送人的，还是一回。

他不是不能买更单价的礼，只是——一来不确定她会不会有所顾忌，反而破坏原本送礼的心意；二来，单纯觉得这个蝴蝶发夹，她起来一定很好看。

这一刻，看着她在收到礼时，把玩发夹，纯然的欣喜笑容，他想，他应该送对了。

「喜？」

「嗯。」她用力。「好好看。那你的呢？」

他低看了一，浅笑。「不错。」

她送了他一只表，因为前几天有客人喝醉酒发酒疯，他去理，不小心把表面撞裂痕，他就收起来，没再了。

「那我帮你上。」兴冲冲替他上表后，两人再度回床上窝着，闲聊。

「以前，你圣诞节都怎么过？」

他静默了下。「跟家人一起爷有规定，圣诞节、农历过年，置有叻秦旳生日，一定要回祖屋，谁都不能缺席。」

龚悦容了然。

这应该是他第一个没跟家人一起过的圣诞节吧？难怪他会那么神思不定，准是想着他的亲人。

她诱哄着，要他多说一。

他解释，幼秦是他最小的堂妹，因为父母离异，没亲人在边可怜的，内心脆弱又倔装，大家给她的怜惜总是多些，要是有男人让她伤心，不等大堂哥动手，他就先忍不住想揍人了。

他还说了一些历年圣诞节发生的小趣事。

例如大堂哥这个大老，老是不懂得挑选送女孩的礼，后来大家便有不成文的默契，让两个小姑娘互相准备对方的礼，比较不会有埋怨。

还有一年，有个白痴包错礼，cosy与的情趣女郎装也能放在台面上送吗？搞得在场两个小少女羞臊了脸，直骂：「脏死了，还有手铐！那么变态一定是杨叔魏这个白痴！」

其实他一直都没有澄清，是他一面赶学校报告太累，一时恍神，把秘书准备送客的礼拿错了，那个客很好这一味，你知的，这世上什么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