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累，心倶疲。

杨叔赵。「没关系，我帮你。不你什么，我都你。」一字字，清楚又定地，重复八岁那年，给过他的承诺——这一次，绝不言。

他笑了，领情地颔首。「谢了，兄弟。」

「小事。你要我什么？」

「财务以前有三叔在，我一直很放心，之前清理门扫掉柯家的人，财务就一直群龙无首，阿魏火候还不够，一家公司的命脉我也无法轻易到外人手上，想来想去——」

话都说到这分上了，杨叔赵也不必装傻。「好，我接。」

他，闭调息了会儿。一气说那么多话，有。

「还有件事——」

「嗯？」他撑开，望去。

「你跟她……」杨叔赵迟疑了一阵，才便见他神微变。「可以谈吗？」

对方僵默了会儿，启。「我们，结束了。」

怎么会？！杨叔赵微讶。

这一算，纠纠缠缠也十三余年了，没有足够刻的情，又怎么能缠得这么？真要分得掉，早分了。

「是——龚云颦对不对？」

他愕然，瞪着对方。

「不用那表情，我也是前几天才发现。那时就觉得你看她的神不太一样。」他掩饰得其实很好，但是阿魏他们在谈她的时候，他嘴角一笑意都没有，从那之后，便觉得他就算是跟着兄弟们的任何话题互动，气氛再怎么轻松，嘴角的笑就是没有到达底。

他整晚都在留意。

仲齐那晚的心情，非常差。

「你们不公开，是你的意思，还是她的？」

「最初三年是我，后来是她。」算了算，用十年连本带利还给她，也够了。「你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跟她分手？」

杨仲齐没搭腔，算是默认。

想想也是。别的不提，单就那晚兄弟们当着他的面，笑谈她的情史，他听在耳里，受该有多难堪，自己的女人，却不能说，任由家人不知不觉踩在他的痛上，还不能吭声，谁受得了？

杨叔赵默然沈思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开：「其实，换另一个角度去想，你用什么样的心情与她纠缠十三年，她必然也有同样的心意，才会到现在，边都还有你的位置。我是不知她挣扎的是什么，但是在你忍受孤床冷被、一个人的寂寞时，她不也在承受同样的事？」

不能公开，若说他有十分苦，她少说也嚐了个五分吧？

杨仲齐奇怪地瞥他。「你为什么一直替她讲话？」他以为，家人应该会对她颇有微词。

「因为我知，你说要断，就一定会断。但——就算能再开始另一段，你这辈也不会有真正的快乐了。」十三年，若他还不清楚仲齐付的情有多，那就枉为他最知心的兄弟了。

他不在乎龚云颦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他只知，这个人能令仲齐，也只有她给得了仲齐幸福。

「所以，再试着跟她谈谈看好吗？给彼此最后一次机会？

杨仲齐定定回视他，良久——

了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