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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她恨他。
其实不是。她是怨他,怨自己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但更多的是恐惧。因为不是最重要的,所以当她与最重要的起冲突时,他还是会再一次舍掉她。
数年前的绑架事件,她没有告诉他,她原本可以不必受那些皮肉痛,对方曾要她拨电话给他——想知道,她在他心中算是个什么咖。
她没有,任凭对方甩她巴掌、对她动粗,她还是不肯拨出这通电话。
如果她当时打了,对方拿她与他谈条件,他会怎么选择?保住她?还是他杨家的事业?
她不敢去想,不敢与他的使命感争宠。
丰禾是他爷爷留给他的,也是他们杨家的命脉,他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如果让她再一次面对被他舍弃的悲哀,她不晓得自己该怎么面对。
她……会活不下去。
她以为,只要自己不属于他,不在他人生的选项里,就永远不必面对被抉择的悲哀,却……还是失去了他。
有时候,她真的很怨恨他,她可以用生命去坚持她的爱情,一直到死的那一刻也不放手,而他为什么总是放弃得太轻易?
男人的爱情,与女人的爱情,终究是不同的。
男人在爱情之外,还有事业、家族,总总的考量,尤其是杨仲齐这样的男人,心上有太多的东西,永远不会一心一意,只看着他的女人。
可是她不一样,女人的爱情,是她的灵魂,她的生命,她的全部,她甚至可以为了讨好他、让他开心,帮他稳住公司的地位,被卷入男人的权力斗争里也不曾有过一句怨言。
她可以为他犠牲一切,可他,却会为了他的一切,犠牲她。
十年前那一夜的无助,她至今回想起来,心仍会隐隐作痛。如果不是遇上小顾,她都不确定自己现在还能不能活着。
她没有勇气回到他身边,宁愿就这样跟他耗着,蹉跎一生青春也无妨,反正,她也不可能再有别人了。
她只是没有告诉他,她也会寂寞,大多时候,她也想有人陪、有人分享生活中的喜怒哀乐,夜里挨靠着心爱的男人,想要他时时刻刻陪在身边,而不是每周末的幽会就够。
她的矛盾、她的痛苦,又有谁知道?
将脸埋在膝上,无助地落泪。
混蛋杨仲齐……
【第20场我们的爱情,已经沾染太多的颜色】
容他再重复一遍……这圈子真的很小的。
分手伴侣狭路相逢,会是什么样的场景?杨仲齐还真的是经验有限,他的伴侣一直以来都只有那一个,也一共就分手过两回,而——每一回都算不上好聚好散。
中途离席去厕所,清洗沾到酒渍的袖口,便见龚云颦站在门口瞪他。
「你也在这儿?」刚才还真没看到。
「那是什么局?」说是公事上的应酬,不像。傅老早就退休不管事了,傅家小姐也在,连他两位堂弟都在座,哪来的生意这么大面子,要动用到两大企业负责人,外加高阶主管全列席。
杨仲齐倒也大方,坦然回应:「两家联谊。」
她容色一沈。「联谁的谊。」
「我。」如何?犯了哪条法?
「杨仲齐,你故意的?!」
他笑了笑。「是。又如何?」向她提过不止一次,她不屑一顾,否则今天坐在那里的人会是她。既是如此,她又有什么资格对他发飙?
「不要以为只有你会玩!」她被他激到口不择言。信不信走出这道门,她的选择不会比他少?
「这种事,不必跟我交代。」他从来都不是她的谁,不是吗?
「仲齐!」她真的慌了,顿时发现,自己对他,一点筹码都没有。
他谈天气似地,淡淡地说:「你似乎以为,我会一再把自己的话吞回去?第一次,是我们的三年之约,我没走;第二次想了断,却莫名跟你滚上床,不清不楚缠了好些年。这一次,我若是再没走成,这辈子我就认了,任凭你折磨到死。」
折磨——她对他而言一就只剩折磨?
他抽了两张纸巾,压压沾湿的袖口,随后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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