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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清站了起来，“师父曾教我为人要光明磊落，但也曾跟我说过，事有可为有不可为，如今我们公然藐视朝廷、光天化日之下劫狱而，已属事不可为，我想，”习清顿了顿，苦笑，“我以后的日大概只有亡。你走吧止茗。”

“不！”止茗倔的，“当初公收留我，我就没想过要离开公，公去亡，止茗也要跟着去。”

习清没有回答，只是往前走了两步，然后不动声的，“既然如此，其他地方暂时不能去了，不如先在这个山谷里休息，明早再走。”

一直没声的沈醉听到习清这话，顿时大喜，一手抱着一个，直接窜上一棵树。

“你们等着，我去吃的来。”沈醉转下树。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习清眨了眨，然后伸手摸了摸止茗的脑袋，“你好像悃了。”

止茗打了个哈欠，“昨晚因为担心公，一直都没睡好。”

“先睡一会儿吧。”

习清的话似有力一般，止茗很快坠了梦乡。等他醒来时，光从树叶里洒来，边却不见了习清。

“公？公！”止茗心里一沉，到都看不见习清。

此时沈醉回来了，还带回来几只野兔和山，止茗一把拉住他，“公走了！都是你这个野人不好！你还我公！”

沈醉愣了半天，野兔和山都掉到地上，脸上现奇特的表情，然后发一声震彻山林的吼叫。

五韶华

沈醉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习清不知。或许沈醉真的就是野兽，凭直觉跟踪猎，任凭猎如何疯狂逃窜都逃不掉，或许由于习清目盲，吃了看不见的亏，因此无法摆脱。

沈醉就这么不远不近的跟在习清后，边还有条小尾，止茗那瘦小的影总是现在沈醉大的影里。沈醉的气味太重，止茗的气味又太熟悉，习清知他们俩一直在自己后。

过了几天，习清终于自己走到沈醉面前。

“别躲了，我知你在这儿。”

沈醉有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儿，活像只大猴。止茗的脑袋悄悄伸来，“公，公。”

“那就走吧。”习清似乎也认命了，但他内心一定不无懊恼，因为说完这句转时，习清就差被脚下的石给绊了一跤，沈醉忙上前扶了他一把，说是扶，不如说把习清整个人都给抱起来了，习清只觉得一冒冒失失的气迎面而来，若磐石的臂膀则小心翼翼的夹在侧。

习清很不习惯这样被抱着，因此脸上不自觉的一红，“多谢。”

“喂，你个野人，快把我们公放下啦，公都被你抱的脸红了！”止茗气鼓鼓的冲沈醉瞪。

沈醉不太明白，“我又没用力。”

习清脸红的更加厉害，“可以了，谢谢你，咳。”

三人默默无语的上路，等走十里地时，止茗忍不住问他们这是要去哪儿。习清回答说去一山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