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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清沮丧地垂头,“我是想建议司徒公子修习我门的内功心法,对你的伤势大有好处。但是由于师父不允许我将此功外传,不知司徒公子能否拜我为师——”
“哦,原来如此!”司徒风笑逐颜开,“这有何难,我的武功原非一人一时所传,更无门墙之虞。”刷的一声。拉起锦袍地下摆,直接单膝跪下,“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习清惊的忙弯腰去搀扶司徒风,“司徒公子万万不可。真是折煞我了。你我相交已久。何必拘泥于这些俗礼。”
“哎,俗礼也是礼。礼不可废,”司徒风怪好玩的加了一声,“师父。”
习清有点磨不开了,红脸道,“也不用叫我师
“那叫什么?”司徒风忍笑追问,“如今都拜过师了,难道还叫习公子那么生分?”
“容我想想。”习清一愣,低头发现司徒风的胳膊不知何时搭到自己肩膀上来,司徒风笑得眼睛都弯了,“这样吧师父,你若觉得不好意思呢,我就叫你小师父,但是小师父听起来又有些像称呼小和尚,不好,不如叫小清师父。你也不用叫我司徒公子啦,称呼我司徒即可。”
听起来怎么怪怪的?习清无奈点头,总比司徒风一天到晚追着自己叫师父强,脸色一正接着道,“那我就要讲门规了,师父平生最恨条条框框拘人手脚,因此我们的门规也很简单,只有不滥杀无辜、不将本门武功外传这两条,你要谨记于心。”
司徒风点头如捣蒜,“没问题,谨遵师训就是。”
习清微笑起来,“另外就是师徒间要互相帮衬,不过师父说,如果师徒互相看不顺眼,那也是有的,所以他不勉强自己的徒弟一定要对自己忠
司徒风忙打断他,“谁说的,小清师父为人这么好,我对清清小师父肯定忠心地。”
习清闻言真是又窘又高兴,谁不爱听好话,尤其说好话的是司徒风这样一个人,高兴之余,习清都没发现司徒风擅自又把小清师父给改成了清清小师父,并且两人并排站在那儿,司徒风的手还搭在自己肩上,笑嘻嘻地歪头看着自己,那情形哪像一对师徒。好在习清随意惯了,也从不要求别人必须遵循自己的规矩。
“清小师父,”司徒风又开口了,称呼一句一个样,“你还没有告诉我师门地名称。”
“没有名称,”习清咳了一声,“师父说有名等于无名,无名也等于有名。”
司徒风噗地一声笑出来,“真可惜我无缘得见师祖,想必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
习清被他这么一说不禁叹道,“我也没见过你师祖,唉。”
司徒风拜了习清为师之后,原以为习清所说地修习内功应该很容易,因为看习清平素出手就是一贯的柔和,大概内功走的也是吐纳为主的路子。但是真正在习清的指引下练习起来,司徒风才发现这门内功居然这么麻烦,必须按照经络图所指不断循环往复,司徒风原先所习的内功在体内还有残留,练功时也成为一种障碍。
习清为了使他迅速入门,便每次都陪他一起练,顺便疗伤,更令司徒风困惑的是练功时脑子里居然会出现各种各样奇怪的念头,一幅幅图画,有的是自己金戈走马在战场上的样子,有的是以前小时候生活的片段,有时还会看到失踪已久的沈醉和白狼回来了。
司徒风跟习清一说,习清便沉吟道,“那是因为你的杂念太多了,只要你坚持按本门心法吐息,过段时间这些幻象就会消失,还有,”习清涨红了脸,“上次你又发作了。”经习清这么一说,司徒风才意识到,缠丝真是好几天没发作了!没想到成效如此明显。习清所说的上次是一天前两人一起练功时发生的事,其实司徒风脑子里是清醒的,他清醒的感觉到缠丝在蛰伏许久之后,再次爆发,然后自己忽然扑到习清身上难耐的扭动,但是后来的事情他记不清了,只记得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正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睡觉,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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