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都没有作声。从昨晚在小兀夏嘴里得到噩耗开始，两人就这样相对枯坐了很久，所说的话也不超过三句。

昨天白天还在担心沈醉他们会不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回来，到了晚上却被告知那人永远不会回来了。

听到这消息时，习清差窒息在当场，若非司徒风明手快扶住他，估计习清就要过去了。然而司徒风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脸都变成惨白，只说了一句，“不可能！”

等小兀夏逃脱开去，两人才如梦初醒，但是后面的援军已经赶到，他们也来不及问的更详细，只能仓皇逃离大营。轩辕哀之后派了大队人搜寻二人，结果二人不得不连夜坐车离开，以防被抓。但是在整个逃脱的过程中，“在云河就死了。”这七个字一直围绕在两人耳边，挥之不去。

那两人被俘后，在云河就死了。小兀夏如是说。

他们不敢就小兀夏这句话行讨论，甚至连彼此多看几都不敢，因为害怕看到对方那绝望的神情，会使自己变得更绝望。就这样过了很久，司徒风终于又开了。

“事情还未查明，我们不能就此断定——”

习清仓皇的看了他一，“是。”

过了半晌，司徒风再次打破沉默，“我们去云河。”

“什么？”习清用发颤的声音问，去云河？为什么要去云河？难去收尸吗？习清摇。“不！”

“轩辕哀已经发了疯似的到找我们，在这里是待不下去了，我想去云河。”司徒风没有一步说明理由。他知习清一定明白他的意思，沈醉和白狼或许死了。或许没死，小兀夏那么说，一定有他地原因。现在既然不能把小兀夏抓来再问，就只有去云河一探究竟。习清何尝不明白司徒风的想法，但是。真的去云河，万一发现……习清不敢再想下去，角也渗了泪光，然而他连哭都不敢，哭了不就是承认了么，怎么能哭？可是，怎么又能让自己不哭？

习清牙齿打着战，努力哽咽着不让自己声，憋地脸都青了。那凄然的神仿佛到了穷途末路，里是苦地，嘴里是苦的。但心里憋的最苦。

猛抬看见坐在对面的司徒风，刚才勇敢建议他们去云河的司徒风。跟他也是同一神。惶惶然却又要装得很镇定，真是说不地无助。

“我。我们，”习清不知该说些什么，跟司徒风四目相对，最后两人不禁抱成一团，终于在对方的肩膀上哭了来，是那无声的泪，压抑太久了，一旦起来就止不住的伤心。

车内两人正呜咽间，车外官上迎面跑来两匹黑，上一人大魁梧，另一人则稍显瘦削，见到车夫，那大的男指了指脚下的路便问，“往城内？”

车夫。

那男立刻挥鞭打了一下坐骑，和另一个人飞速离去。

车内的习清本来闷在司徒风肩上默默泣着，忽然抬起来，“我好像听到沈醉的声音了。”

司徒风哀悯的摸摸他地脑袋，“你太累了，从昨晚到现在，我们都没有休息过，你先睡一会儿吧，我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