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糊的罢了，沈醉在一旁蛰伏，耐心等待着，周歆既然秘密调遣着这些人，为了不让人发现，他必然要有隐之所，周围也不可能有太多护卫。沈醉已经打定主意该怎么办。

“不许叫！”低沉的男声在周歆耳边响起，“叫就杀了你。”周歆周微微一震，匕首的寒光映在他角，让他不由得颤栗起来。勉用角的余光观察周遭，周歆发现这个拿着匕首向他发话的男人脸上着黑的蒙面巾，嗓音是故意压低了的沙哑之音，形颇为大，尤其一蓬蓬的刺猬般的发让那蒙面男凭空更了一截。从前在皇都时周歆就见过沈醉，而像沈醉那么特征鲜明的人一旦见过一面

沈醉向习清打了个手势，他们尾随周歆而上，只见这周歆倒是一番忙碌，一直有探之类的人来向他禀报情况，周歆一一听取之后，坐阵地，派兵遣将，俨然主帅之风。沈醉彼时甚为看不起周歆之黄门侍郎的公哥，没想到他看起来还颇有儿架势。

那几人也不耽搁，不停蹄的一直往前，直到地上的一岩石后才停下，在那儿又有一些人汇拢来，形成了一队人，这队人继续往密林中前行，片刻之后，人停顿下来，过了会儿，密林中现一个影。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们的机会就来了。有一艘靠岸的渔船，看起来俨然是另外几艘船的发令船，船上下四五个人，向着岸边一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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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习清抬盯着沈醉看了好一会儿，沈醉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脸，“习清你看什么？”

“先勿莽撞，”习清沉，“若说是西燕人，难他们吃了熊心豹胆，竟会到江南轩辕的地盘上撒野？”

“事实到底如何，可不好说。”沈醉叹气，“我看青矶危机重重，司徒实在是太固执了。”俯到习清耳边，“待会儿上岸后，我们跟渔船上的人，去探个究竟如何？”

“神采奕奕的，”习清宽他，“我明白，你放心。”

听到我明白，你放心这几个字，沈醉一阵哽咽，“习清——”果然习清还是懂他的，他早年坎坷地经历、呼啸天地的梦想、几经周折的背叛和追随，这世上，大概唯有习清是完全懂他的。

沈醉和习清对望一，立刻随其后。

周歆会现在此地，实在大大乎沈醉的意料，如果周歆现了，轩辕哀还会远吗？沈醉心下冷笑，没想到居然是轩辕哀在捣鬼，但不知小兀夏大兀夏他们来了没有，格日密又是否在背后坐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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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其后的沈醉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那影看着熟，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此人正是在川西跟随格日密地轩辕哀手下，轩辕哀最信任的心腹——周歆！

第八曲终付君听六再劝

沈醉地经验是对地，过了会儿，周歆来到一荒僻的茅屋，带着几个侍卫走了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沈醉二话不说，对习清低声说了句，“我去擒他。”人就如同大鹏扑地般向着茅屋里直扑去。

“兴？”沈醉讶异的，“我，我这是担心啊。”

周歆彼时正在屋内和几名护卫商讨事宜，不料其中两名护卫忽然无声倒地，周歆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另外两名护卫也闷哼一声，直接没了声气。周歆心一凛，情知不妙，正振声呼引来屋外的下，一把冷冰冰的匕首遂现在他脖上。

渡舟顺着江而下，一个时辰后在青矶附近靠岸，两人上岸后，先把匹栓到树林里，接着就埋伏到江边，静静等待着跟踪那些渔民地机会。

习清摇，“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一遇到这事，就比什么都兴。”

“这些人的样貌，确实和西燕人相似。”沈醉握了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