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事已不可为，司徒风一定不会放弃，半晌习清才，“司徒，看来你意已决，”转看看沈醉，“那我们就把自己所知的情形都告诉你，好让你有个周全的准备。你是川东的统帅，自有你的打算。至于我和沈醉，如今都是闲人，稍后就告辞了。”

“你们，”司徒风不由得失望的神情，而后勉笑了笑，“也对，你们尽快离开是非之地为好。”说完司徒风颇有些落寞的看了看自己的脚面。

习清坐在那儿一时无言以对，一旁地沈醉则移开了目光，不敢直视对面的司徒风，朝着帐外东张西望。习清思索了一下才缓缓，“司徒，其实我这次前来，本打算再次劝你休兵，说是为你担忧也好，不想再看到兵戈四起也罢，都算是我的一番心意。现在看来，你是听不去的了。世人熙熙，所为何来，世人攘攘，所为何往。人各有志，本就不能勉，但我还是想把话说完。你一直立志光复前朝，但这终非你的本……”

司徒风呆住，“小师父，你——”

习清微笑起来，“难司徒你忘了，以前你跟我说过，若非生于皇家、遭逢世，你自认定是那酒坊乐肆之徒，过着山两相看的逍遥日。虽然你叫我小师父，我却不敢以师父自居，更不敢对你地志向指指，只有一言，若是有朝一日，”习清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地意思是，或许，有那么一天，司徒你又想抚琴，你可随时来取那半面妆。我和沈醉就在某远离尘嚣之所恭候。”

司徒风听得一愣一愣的，到最后不由得有些哽咽，一双似笑非笑地桃凝视着习清，柔声，“知我者习清，小师父尽可放心，但凡司徒有这个福气，你们是赶都赶不走的，哈哈。”

帐后，沈醉沉默良久，忽然转问习清，“你说他会来吗？”沈醉没讲明他是谁，来哪儿，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习清抬看着远的天际，只回答了一个字，“会。”

第八曲终付君听七结盟

盟

翌日，青矶这个江边不起的小镇显得特别闹，充满了节日的气氛。江南轩辕氏和川东司徒氏要在这里缔结盟约的消息早就传遍了街巷尾。这里的人们常年提心吊胆、不知何时就会被战事打破自己暂时宁静的生活，两岸结盟对他们而言自然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为了表达喜悦，人们还一大早就往黄梨坡送来各祭祀牺牲等，祈祷会盟能顺利行。

与此同时，青矶的百姓们也赫然发现，本来并不拥挤的集市、街巷，忽然间变得人满为患，不知从何冒来许多陌生人，如同幽魂一般游在青矶的里里外外。或许是跟随两边主帅前来的侍从仆役？人们被过于好的愿望遮蔽了睛，完全没有意识到山雨来风满楼。

司徒风带着为数不多的人从谷地开，状似悠闲的缓缓往黄梨坡而来。

“白狼，你说我们有多久没打过仗了？”

“好几年了，主人。”白狼毕恭毕敬的回答。

“是该动动骨了，不然连你也要懒散的不成样。”

“白狼一刻都未懈怠过，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