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一打回，因为她信是情之所至的行为，否则就是放。而他和那些男生的情从来没有发展到能接受位有意接的地步，——当然除了郁青，但是那也只能达到可以相吻的程度，——所以最终她把女之留给了丈夫。

邓红菱说：“你到底要搞清楚什么呀？”

“没有什么，你什么也别去猜。”

“我知了，今天来的那个人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对不对呀？你们……”邓红菱笑着说，她笑容下面的表情既像猜测，又像是开玩笑。

“胡说！他不是我男朋友！”

“我想想啊，”邓红菱缩着脖说。她是聪明机智的，慢慢就来了婉婉的实话，笑了，说：“你什么也别担心了，你想想，现在是不是还希望他吻你呀？希望，就说明你对她又情，要不然的话，就只是你对第一次接吻的特殊受了。”

婉婉笑了，她的心情一下就放松了。

过了三天，郭松龄从延安回来了。他在家里休息了二十多分钟，其间问了婉婉和郁青谈话的情况，说：“你打电话，叫他今晚过来。”

“你想让他到我们公司来吗？”

“先和他谈谈吧。”

看着郭松龄驾着他的别克驶了山庄大门，婉婉回过来想想，然后给郁青打了电话。

“我现在在潼关呢，今晚回不来了，推迟一天好吗？”

第二天，婉婉又打了电话。

“很对不起，婉婉，我现在正在去咸的路上。”

婉婉放下电话，闷闷不乐。虽然郁青的语气里充满歉意，但是婉婉分明地觉到了，他是生气了。要不然，他真来不了，应该打个电话通知的呀。只不知他为什么生气了，是因为她抛下他去给大舅妈送钱呢，还是因为她的哪句无心的话得罪了他呢？婉婉渐渐心如麻，很希望得个结果，但是什么都没有想来。

郭松龄回来已经十一了，回来的时候婉婉正对邓红菱和岳家军发脾气，絮絮叨叨了很久心情才好了些。她把郁青的电话向郭松龄说了。

“不是生气，”郭松龄淡淡一笑说，“河南人都会耍心，他这是在自傲价呢。”

“讨厌！”婉婉扭转了半个。

“行了行了，我忘了你也是河南人了，你是河南人当中唯一一个不使坏心的呢。行了吧？”

婉婉忍不住笑了，“我们该怎么办？”她问。

“他真的有能力的话，将就他一下吧。”

“当然有能力了！”婉婉说，“你怎么就不相信呢？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