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智慧。我这个人很直，也喜别人对我直，我看你有平，我希望我们能合力把这一个公司搞下去，搞好。至于待遇，有一千块钱的基本工资，我给你百分之三十的绩效提成，你看怎么样？”

对这样的事情郁青当然动心，他在心中算了算，因为郭松龄所说的“绩效”并不明确，所以算不一个大结果来，但是他并不直接要求郭松龄把“绩效”的范围规定清楚，而是说：“我看你公司里下岗工人很多，你可以撤掉一些，招聘一些大学毕业的来，那不是就解决了吗？”

他说完，注意听郭松龄地回答。其实他已经预想到了郭松龄会怎么样回答了。果然郭松龄说：“就算招聘一些来，刚刚来的人还把不准，不可能参与到公司的决策层来，那样起的作用不大。那些下岗工人，能近来很不容易了，怎么能辞掉呢？”

“那倒也是，”郁青郑重地说。

“我说的绩效，是除了制作成本、员工工资、上缴款项、办公费用这些支之外的纯利。”

“广告业，比如拉拢客之类的，活动比较多的吧？”

“那当然不会叫你掏钱，如实报销的，公司一向是这样的。”

郁青问清楚了，答应了下来。郭松龄拿一张聘书来，双方签了字，“你大概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办理吧？”郭松龄说，“三天之后来上班，我叫他们在这里给你加一张办公桌。”

郁青答应了，郭松龄想了半天，仰伸了个懒腰，又叹息一声，说：“新疆白跑了一天趟了，白公司，你还有什么办法吗？”

“陈投币不是已经接受了你们买过去的女吗？他总得有个待吧？”

“照他这人，”郭松龄说，“没有达到他的目的，恐怕不会松一手指，匀一利益来的。再说了，那一个服务员，见了陈投币是一定的，但是她到底有没有陪陈投币上床，天知啊？说得屋来一，就是上床了，陈投币来个不承认，你也没有办法。这事情，能对证吗？”

郁青听了不觉想笑，但是郭松龄说的也是真的。“婉婉她……”他说。

郭松龄看着他，但是他并没有再说下去，也没有说其他话。郭松龄一会儿就低下去，沉思起来。郁青知郭松龄想的是什么，他相信郭松龄并没有想到过答应陈投币的要求，而现在在思考这个问题了。

郁青等了郭松龄一会儿，见到他还没有说话，就说：“也许有另外的办法，我认识了陈投币的女儿。”

郭松龄用了差不多五秒钟时间才明白过来，他把双脚放回地上，上倾到办公桌边来，问：“谈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