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计划？”

婉婉见到郁青，泪一下就来了，她抱住郁青不住地哭。这几天来的一切煎熬和痛苦，都化作泪浸漫在他的肩上。然后，宽衣解带，男女，一切都自然的发展着，婉婉的不情人的计划脆弱得像一张薄纸，她本就没有再去想到过这个计划。

“什么叫娶不起了？还是因为我已经结婚了，你不会再有娶我的想法？”

婉婉把他的“那时”理解为在学校里的时候，或者在不知她已经结婚之前，“那么现在呢？”她问。

“当然是呀，”郁青一边观察着她一边说。

“那么你想过要娶我吗？”

婉婉实在想不一适合自己的工作来，因此无话可答。事实上他并没有打定主意要转嫁

原来她刚才转过去想了半天，想了这么一个问题来。这说起来也确实是一个比较关键的问题，它关系到郁青对婉婉的真实态度，到底是想得到她呢，还是风一阵，过手就丢开呢？关系到郁青对自己的事情是不是能负责。郁青低估了她，现在看来她还是有些聪明成分的。不过这样的问题怎么也难不倒他，“当然罗，”他说，“那时候我一直梦都希望你能当我的新娘。”

“噢，你喜什么工作？”郁青随问。

这时候郁青正在松龄公司上班。他看到收集屏幕上显示的是婉婉的手机号码，就到厕所里去接了电话。他从电话里听了婉婉的急切之情，知鱼已经上钓了，便答应下午接待他。中午时候，他告诉郭松龄下午有事请假，便回到了他的房。

“如果我你又怎么样？不你又怎么样？”

情，尽那一次销魂让她受到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使她认识到了郭松龄的缺。她知一旦再次涉及，有了第二次。以后就无法收拾了。她愿意和郁青一个知心的朋友，一个关系不同于一般人的朋友，甚至希望和郁青谈论郭松龄作为男人的缺。这样他们能互相排忧解难，心与心之间互相依托，情朋友，而不是情人，这样就不算是背叛丈夫了吧？过了三天，她已经是满影翩飞，脑涨了。她无法忍受，什么也不顾了，给郁青打了电话，她要去找他。

婉婉哑无言。在学校里的时候，她有过参加工作的各各样的计划，然而毕业了之后没有参加过一天工作，成了郭松龄的家主妇。在她的世界里，大多数时间只有三人一狗，狭窄平淡的生活早把她的锐气消磨殆尽了。她无法想象一天到晚面对着一台电脑，而又并不是聊天听歌的日应该怎么样度过。她是学电算化的，所以在她的心目中，工作就是和电脑打。

“我们该怎么办呀？”婉婉伤地说，“我又舍不得你，又舍不得他，又不能长久夹在你们两个人之间，我都想破了，不知应该怎么办才好。——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呀？”

“现在。我娶不起你了。”

一千多元钱确实供应不起婉婉，她就这样无所事事的，每个月也要去三四千块钱。“我也是农村来的，我就不会过苦日吗？我也可以去找工作啊。”

“真的是娶不起你，”郁青说。婉婉似乎真的想再嫁于他，这令他很意外，但是并不觉得奇怪，因为凭他的魅力，足以把任何女人影响到这一步。“你现在是一个上社会的贵妇人，享受这甘餍的贵生活，以我这样一个每个月一千多元工资的打工者，怎么能供应得起你呢？”

（bsp;“我不知。我哪能有什么计划呀？我来找你，就是要你给我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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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忧伤地叹了一气，转过去不理他。一会儿她又回过来问：“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