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无言地拨了号码，把手机拿到耳边，嘟——的声音响了几下之后，传来一个声音：“喂？”

这时候已经是中午时间了。郁青叫她一起到饭店里吃饭。吃完饭，他就着婉婉给陈投币打电话。

“他见到一个男人和你在一起，会生气的。男人都是自私的。”郁青说。当然，真实的原因除去这一层之外，还有一层是：他害怕上去和陈投币朝了面，被认来了。

“他要是问你当时为什么不反应，你怎么回答？你是不是告诉他是我提醒了你才明白的？这不是要扯我们的关系吗？”

“你真好，”郁青激动地抱着她说。虽然她非常冷淡，毫无反应，但是他还是吻了她。

“哈哈是你呀？你来了？我就知你会来的，好好！你来得很及时，再晚了就没有指望了。这么办吧，我在长安大饭店2503房间等你，你上来！啊？喂！”陈投币说。他居然一下就听婉婉的声音来了。他说话很快，不容人有嘴的机会。

婉婉呆了一会儿，问：“他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婉婉拿手机，想了好一会儿，忽然又把上扭了几扭，说：“哎呀我不想去见他！”

郁青知她是同意了，于是叠起千般柔情抚她，又是抱，又是吻她的泪，还给了她许许多多的承诺，讲了许许多多这件事情成功后的好前景。他本来想再给婉婉一次销魂的受的，但是总也激不起她的来，只好作罢。

婉婉无语，脸上现悲哀来。一会儿她用力把包一甩，砰地打到郁青脸上，同时跺着脚声嘶力竭地说：“我不！你们这帮王八！都是王八！”

“那么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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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去呀？你为什么不上去？”

“你别张，别害怕，”郁青说，“女人就是陪男人上床的，你他是谁，反正都是那么回事，不过二三十分钟就完了。你可要算算账啊，这二三十分钟，可就带来几百万的收啊。”

“我怕，”婉婉可怜兮兮地说。

婉婉拖着懒散的脚步，跟在意气飞扬的郁青后面。郁青絮絮叨叨地告诉她要注意哪些问题，一定要问明陈投币哪些问题，在什么时机里问，婉婉似听非听，一言不发。他们打的来到长安大饭店，走电梯室，郁青说：“你先上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郁青向她鼓了一通劲，许了一箩筐好。婉婉战战兢兢，脚步如凝如滞。她上到二十五楼，刚一走电梯室，就看见陈投币站在一个房间的门，——他的长相是令人过目不忘的，所以婉婉一下就认他来了。婉婉心中一阵急，急忙缩回去了。她站在电梯室里，努力想捺住自己的慌张，然而越捺越慌张，心加速，震得腔非常难受，渐渐连呼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她耳目眩，手脚麻木，简直以为自己就要倒下去了。她悄悄地往走廊里探了一只睛，见走廊上空无一人，陈投币大约房间去了。她到如重获释，背贴着墙又站了很久，始终不敢走门去。一会儿，下行的电梯在这一层楼停住了，几个人走了来。他们看看婉婉，都显好奇的神。婉婉再也忍受不住，冲就要关上门的电梯里去。她下定决心，不郁青怎么对付她，

第四十九章

“不用问他了，你仔细回忆一下红菱的话，多想想就明白了。”

郁青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他在以前吴翠给陈投币打电话的时候，就把他的手机号码记住了。他把号码告诉了婉婉。

“噢，”婉婉说。

“喂，”婉婉小声答。

“为什么？”

“他说在那里等你？我们现在就去！”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