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妹妹沿着山上的小路。翻过山背回到家里。

还没家门，森森就大声喊：“妈……，我们回来了！”，两个妹妹牵着手嘀嘀咕咕跟在后面。

“死丫，这时候才回！天都黑了，又死到哪里去玩了？！”母亲黑着脸麻利地一边往灶坑里添柴烧火，一边炒菜，也不抬地责骂。

“没去玩。”森森放低声音，将两只竹篮里的茶籽倒放在隔的小杂房地板上。来洗洗手就赶帮母亲收拾饭桌。堂屋很大，电灯却只有15瓦。森森的留下的这座结实漂亮的吊脚楼是森森家最大的财产，森森和亚清、亚丽住二楼东边的房，三个哥哥住西边的房，父母住楼下厢房，大屋旁边还有一个猪栏和茅厕。

“爸，哥哥，吃饭了！”森森喊了两声，给每人盛上饭，饭是大米夹红薯，一张八仙桌上摆放着三个菜碗，一碗炒白菜，一碗青椒炒小鱼仔，一碗酸豆角炒豆腐。一家人坐好，等父亲上座喝了第一红薯烧酒，三个儿和三个女儿开始将筷飞快在菜碗里挑选，睛只盯着小鱼仔，吃得满大汗。森森和兄妹一样，从不挑，简单的饭菜也能吃得喜喜。

一天天长大的森森看上去虽然有些面黄肌瘦，营养不良，小小的骨还没有长开，却也健康活泼，一糯牙整齐洁白，两只睛亮晶晶的，肤白暂光洁，怎么也晒不黑。吃完饭，收拾好桌，洗了碗，森森带上妹妹想上楼。

“森森，你去刘姨家借个小藕煤机来，明天让你爸和你哥几个小煤。”妈妈吩咐，三个儿调又贪玩，早不知跑哪去了。

“好！”森森快地答应。

刘姨家就在不远的山坳，森森飞快地下了山，一会功夫就到了刘姨家。刘姨不在，刘姨的丈夫李叔正在家喝酒，森森说明来意，李叔看着跑得气嘘嘘，小脸绯红的森森，醉醺醺地嘻笑着说：“来拿，来拿！森森越来越漂亮了！”

森森跟着李叔了他家的杂房，房间黑乎乎的，突然，李叔有些把持不住，返双手抱住了森森，满嘴酒气在森森的小脸上，森森吓得大叫起来，李叔腾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森森本能的用力挣扎，双脚踢，李叔慌得放开了她，嘴里嘀咕：“叔叔喝了酒，你别喊！”

挣脱手的森森从李叔家冲了来，泪满面，一气跑回了家，站在家门，她浑筛糠一般在发抖，看见在堂屋煮潲的母亲，森森才觉得心定了下来，也慢慢平静了。抹了一把泪，顿了顿神，她走堂屋，母亲看见问她：“藕煤机借来了？”

“没有。”森森带着哭腔。

“死丫，你又死哪去玩了！”母亲骂开了。

想对母亲述说委屈的森森，把话生生吞了肚里。她没理母亲，迅速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再也忍不住了，扑在床上用被抱住哭了声。晚上山上又停电了，森森着煤油灯，红着睛在小日记本里写下了自己的委屈。这件事在幼小的森森心里留下了影，从此，对喝酒的男人她总是禁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