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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听你的。”森森奇怪亚炜的转变。
三个人一起来到牛脾山,头顶着烈日从山脚下往上爬,上山的人很少,亚炜精神抖擞,又蹦又跳,到了半山腰,森森和静文都不想爬了,躲在树荫下休息。亚炜让她们坐在树下等她,她要爬上山顶看风景,森森和静文都觉得她反常。
等亚炜走远了,森森就问静文:“你觉得她是不是有点不对?”
“是有点不对,不像平时的她。”
过了二十多分钟,亚炜疲倦的跑下山来,满头大汗,脸色也不好。一起下山时,不管森森、静文问什么,她都回答说没事,然后就是一言不发。快到山下时,走得好好的亚炜突然一个趔趄从石梯上摔下来,滚了下去,森森和静文吓得叫出声来,急忙跑下石梯扶起亚炜。
“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亚炜起来后强装笑脸。
“唉呀,你的腿上在流血!”静文叫起来。
血从亚炜的裤管里流出来,亚炜感到小腹一阵疼痛,下身有东西流出来,亚炜突然笑了,接着又哭泣不已,森森和静文被亚炜的表情给弄晕了。亚炜的脸色越来越白,疼得蹲下了身子。“快送她上医院!是不是又摔折了腿?”静文有些害怕了。
她们一起扶着亚炜从牛脾山出来,拦了一辆三轮车准备送亚炜去了附近的医院,亚炜起初不肯,可看到流出的血越来越多,小腹越来越疼,她也害怕了,只好坐上三轮车去了医院。
第30章流产
在医院值班的是一位年轻的男医生,他问明原因,就给亚炜检查起来,不管医生如何说,亚炜都不愿意给医生看受伤部位,听了心跳,搭了脉,男医生脸色严肃起来,他问亚炜:“多大了?在哪读书?你们是同学吗?”
亚炜没做声,森森和静文抢着回答了。
年轻的男医生有些犹豫,似乎对自己的诊断产生了怀疑,他站起来出去了,一会儿,一位年长的女医生过来了,仔细检查后,让亚炜马上上手术台,然后对森森和静文说:“你们赶快去找到这女孩子的家长,让他们马上来医院。”
森森跑得快,她听后马上跑向亚炜的家。
“她受的伤很严重吗?”静文不放心的问医生。
“宫外孕,要输血,你等会回家吧,这里没你的事。”医生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静文站在手术室外等亚炜的父母,她看见护士拿了好几袋血浆进手术室,心里又急又怕,眼泪也流出来了。
不一会,亚炜的母亲和森森就来到了医院,听完医生的述说,亚炜母亲脸色全变了,又羞又气又担心。这次她没有责怪森森和静文,反而对她们说:“谢谢你们了,你们快回去,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好不好?”
“我们留下来照顾亚炜吧。”
“不用了,阿姨已经很谢谢你们了。千万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
森森和静文连忙点点头,她们觉得今天的事太奇怪。在回家路上俩个人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什么是宫外孕啊?
三天后,亚炜提前出院了。在医院时,刚调到另一个单位工作的父亲没有去看过她一眼。回到家,父亲也不理她,一个人闷在卧室里抽烟。亚炜的母亲买了很多的鸡蛋和一些母鸡回来,每天精心地炖给亚炜吃。
深夜,亚炜父母的卧室里总传出低低的争吵和哭泣声。一个多星期后,亚炜的身体开始恢复,这一个多星期里,亚炜的父母没有责骂亚炜,也不大理她,亚炜却觉得比骂她打她还难受。
看亚炜身体恢复差不多了,一天晚上,亚炜父母在亚炜房间和她长谈了一次,问清了李致远的情况,其实这一个星期李致远写给亚炜的信已经落在亚炜父母的手里。
母亲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责骂,说一个女孩子早孕流产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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