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再跟你说，我先走了，你等我电话。”

说完，转大步离开。

程蔓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走廊拐角的尽，怔然了许久，才想起，似乎很多年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却有一奇异的错觉，似乎他曾带着这样暗无天日的沉寂与隐痛，不经意的钻她的里。

时间飞快，转就到了中旬。这段日程蔓很忙，与同科室的邵医生接工作，到大使馆办理手续，给手上负责的几个病人检查、手术、复诊，赶论文——尤其是这论文，说起来她就疼，上月底她回老家时已将完稿的论文给傅老，可没隔几天傅老就一个电话传唤她，当面指她有一个论犯了原则错误，而那个错误早在数年前就有学术权威纠正过来了，但她居然没注意到并且继续沿用，导致后面的观一团糟。傅老对此没说太多，只让她好好反省，以后不要再重蹈覆辙。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程蔓格向来倔认真，有时候转不过弯来。

傅老若是狠骂她一顿还好，这么轻描淡写的，反而让她当场红了眶，差哭了来。心中说不的自责自省，她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不仅亵渎了学术，还让老师对自己失望……

瞅着小徒弟垂着脑袋一声不吭，瘪着嘴快要哭来的表情，傅老叹了气，自觉态度过于严肃了些，遂收回严厉神，缓和：“你也别想太多了，人这辈总要犯错误，这个不重要，重要是知错能改。我看你是最近被太多事情分了心，没把心思放在学业上，这可不像你了，你回去好好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想清楚了再认真修改你的论文。”

程蔓重重了：“我明白了，老师。”

昏天暗地的忙了好一阵，程蔓几乎瘦了一圈，原先还有些圆的下现今已瘦成尖尖的莲角，看得找上门来的杜晓培心疼不已。

“就你这样一直忙忙忙，肯定要把搞坏的。”坐在沙发对面的杜晓培探过，她下，十分不满，“下没，不可了。”

“别闹！“程蔓一掌拍开她，白甩过去，“十娘，你大早上来我宿舍就是为了挤兑我来的啊？那恕我不远送，再见。”

“我这不是心疼你吗？”杜晓培嘟起红艳的嘴，索坐过去，嗲兮兮的贴到程蔓边，“宝贝，你以前没有这么无情的，以前呐可多了，就是读书读得有傻……”

程蔓被她呼到耳边的气得的，赶挣扎开来：“哎呀别靠我这么近行么，还有别对我耳朵吐气！小心你家男人看了吃醋！”

杜晓培动作一顿，哎呀一声拍了下自己额：“差忘了正事！”又低首在包里掏了会儿，翻一张金的请帖来，递到程蔓面前，笑起来，“瞧够意思吧，亲自给你送请帖来了。”

“本来我以为伴娘不用送请帖，没想到这也要的！”杜晓培好生烦恼蹙着秀眉，“你说我们这么熟了嘛还多此一举，可林秋偏偏说劳什么的‘礼不可废’，迂腐！”

程蔓一怔，接过来，翻开看了日期，五月二十日。其实之前试好伴娘服的时候她已经知了是这日，可如今还是有适应不了：再过三天，这个与自己走过四年大学时光的丽姑娘就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