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类，完全把她当幼童看待，叫人又好气又好笑。人一走，程蔓也乐得和来接机的杜晓培混在一起。杜晓培开了车，途经红旗广场时，恰好看到有人在放白鸽，因国庆才过了不久，许多横幅彩带都没拆下，白玉拱桥铺着的红地毯一路延伸至广场中央，有霜鬓老人相携散步，也有年轻的父母带着孩在放风筝。

杜晓培说：“前几天听一个校友说程观越回国了。”

程蔓愣了下，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我知。”

“你还跟他有联系啊？”杜晓培不赞同的鄙视她，“你都有秦师兄了，别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的啊。”

“胡说什么？”程蔓瞪她一，低声说，“程叔去世后，我在楼下见到他了，不过他没看见我。”

杜晓培了解的唔一声，长长叹了气：“说起来，他心里肯定也在后悔吧，养而亲不待，想想就觉得苦。”

程蔓抿了抿，一下竟不知说什么好。

车停在边上，程蔓降下车窗，指了指扑棱着翅膀斜飞的白鸽：“我记得今年劳动节的前一天，这里开演唱会，也放了很多鸽，当时我就想，等人都散了，后勤的工作量一定很大。”

“你好恶心！”杜晓培明显听懂了，嫌恶瞥她一，转而疑惑：“五一的时候你不是回老家了吗，怎么知的？”

程蔓笑了笑，没声。她去国前，曾与赵迁开诚布公的谈过一次。她至今还记得，他面上带着笑，里的意却渐渐冷了下去，一字一句说得明白：“程蔓，我喜你，不是对朋友的喜，是男人对女人的觉，你懂不懂？你接受不了我，那我们以后也就不是朋友了，因为我没有办法面对你，更没有办法睁睁看着你幸福了，而这幸福偏偏与我没有半系。”

他嘴上说得决绝，走的时候还是回了看她，“我不会再等你，但如果有一天，你过得不好，希望你可以回来找我，指不定本少爷没找到更好的，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

她心想，这个男人，喜她欣赏她，守护她关心她，却从没有勉她过任何事，连最后的放手都给她留了余地。何等的气度。这男人太稀罕了，值得更好的女孩去珍惜。

杜晓培告诉她，她已经辞去了原来的工作，了一家版社文艺编辑。程蔓惊讶的叫起来：“你个医科生去文艺编辑，脑了？”

“去去，你懂什么？！”杜晓培怒了，朝她翻了个白，脸不大好看的怏怏说，“老娘就是不想再给人看低了，说我仗着家里的关系横行霸，所以随便投了几份简历，人版社那叫个慧识明珠啊，面试的时候一就相中了我！”

程蔓哦了声：“一相中了你的相吧，人家心里想，这么漂亮的瓶摆着多好看啊。”

杜晓培修得致漂亮的指甲，媚一扫，毫不在意的说：“那又怎么样？第一印象多重要啊！这叫资本，你嫉妒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