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服务生敲门来，将香飘四溢的菜肴气腾腾的端上来。

直到包厢门又重新轻轻关上，室内重归安静后，她才再度开：“我们边吃边说吧，菜冷了就不好吃了。”

程蔓拿起筷，不知味的随便吃了，连吃嘴里的是什么都不知，指大动没心没肺的杜晓培赞不绝：“果然很味，秦锦，你可以给我张贵宾卡吗，下回我还来！”

秦锦眨眨，角笑意：“当然可以，迎常来。”

其间三人坐着用餐，浅浅叙了些几乎要忘记的往事，话题虽然少得可怜，但不知不觉时间还是悄然走了一个多小时。

分手时秦锦叫住程蔓，，“另外，还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遭到爆炸袭击的那一天，我和程观越在一起，我把他推开了，后来他就向我求婚了。”她立在那里，仪态优雅，目光坦，“告诉你这些并不是炫耀或者装可怜，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他，也付了沉重的代价才得到了他，虽然无关情，但我和他还有一辈的时间可以努力。”

程蔓脑钝钝的，过大的信息量让她消化了很长时间，最后她抬注视对面的女人，有些腼腆的：“我好像忘记了同你说，祝你们幸福。”

秦锦笑着，欣然接受。

夜，杜晓培的粉甲壳虫在川不息的速公路上疾驰，她边开车边说：“你嫂这次约你来可真是用心良苦，我还以为她是为了你哥的事呢！老四啊，我现在很想采访下你此刻的心情。”刚得了人家好——兜里揣着一张限量贵宾卡的杜小心情很好，油门是越踩越快。

“杜晓培同志，你是文艺编辑还是八卦记者啊？”

“有啥区别？”杜晓培满不在乎的撇撇嘴，锲而不舍的问，“你就说说呗。”

程蔓认真想了会儿，摇摇：“心情太复杂了，无法用言语表达。”

“……”杜晓培无语了，叹气，“唉，我就知，闺的地位就是比不得情人，想必你现在有千言万语想对秦师兄说吧！”

“那是当然！”程蔓一不脸红的。

“也是，没想到事实原来是这样，你以后可要对秦师兄好。”杜晓培叮嘱。

“我也没对他不好，”程蔓看向窗外，一棵棵大的植在视线中静默飞快的后退，她沉默了会儿，开：“不过我现在特想对他说一句话。”

“我好你？”

“……”

“不是？那……我们结婚吧？”

“……”考虑到目前的境可能会造成同归于尽的人间悲剧，程蔓忍着掐死旁边满嘴胡言语的女人的冲动，没好气的，“八字没一撇的事就别扯。”

“没影儿的事你会脸红？”

“我没脸红。”

杜晓培大笑不语，程蔓咬牙切齿，一路赌气不与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