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她永远拒绝不了他的主动。

“你不用承诺什么，我心里明白就好。”秦锦面上笑容不变，手肘撑在车窗上，托了下颔看外的风景。车内空气慢慢的就沉凝柔起来。途中红绿灯停了车，他扭过，见她罕见的苦思冥想的生动表情，边勾起个弧度，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这厢正习惯的自我排解着，他忽然停下步，将她放了下来，她甚至没来得及捂住自己微红的睛。

秦锦淡淡一笑，心里也有些讶异自己会说这样弱没有骨气的话来。转念想想其实也没有那么的喜他，当初大概只是迷恋能被他上的那觉。她在这个幻觉里沉醉不醒，等他一将她敲醒了，这个投资已经在不知觉中比她预想中的多了太多。这个代价太大了，几乎付了她的所有，不收回成本，她实在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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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服不了自己原谅。”他的声音倏然暗哑下来，冷棱角仿佛被磨得难以辨识：“后来我也曾试过去挽回，可是太晚了，没有用。我爸死了，我再也见不到他，年少时候喜的女孩上了别人，而等到我明白过来，我发现自己连她回都没有资格。”

这一回到秦锦沉默了，她凝视他的侧脸，那目光仿佛是烈火燃到了尽，只剩下一抹淡淡的灰白，却不知是悲哀，亦或是其他。她神的将脸颊贴在他肩胛的地方，面看不在想些什么。

不过说的话就如泼去的，她后悔也不成，只得自我安个，能持不懈喜一个人这么久，她好歹也能落个“矢志不渝痴情无悔”的“名”吧……

程观越淡淡嗯了声，睛没有看她，径自发动了车。又好似怕她不信，微微抿了，下的弧度温如玉，“你可以相信我。”

这个男人累极了，就像归巢的倦鸟，如今只想一扎一个可以无条件谅解他，永远庇护他，给他温的怀抱，舐他的伤，给他时间与空间想个通透。算下来，她和他认识至今，朝夕相逾十年不止，他了解她正如她了解她。

他手指顿了顿，还是动作轻柔的把她抱了车内，明显在小心避开伤，接着给她系好安全带。

她瞥他一，仿佛戏谑的，

”回去的路上，他背着她去停车场，目光与语气都很冷静，“却无法原谅她和我爸在我妈尸骨未寒，去世还不到一年就勾搭在一起。”

良久她仿佛方回过神，像终于妥协般轻嗯了声。

大概没料到她会哭，他的目光一下变得复杂难辨，过了几秒，嘴动了动，吐几个字：“以后，只有你。”

他语气淡淡的，好似之前那可怜可笑的人不是他一样，只是空一手，一的将她微凉的掌心握在手里：“所以我不想再辜负你……后悔的觉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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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知不觉已到了医院的停车场。

“秦锦，你说对了，我欺人，也自欺，由始至终我都是个懦夫。这些你都说得没错，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回路可走，我只能一条走到黑。”

其实她或多或少还是理解他的。

他不说话了，皱着眉陷思。也是，就他那迟钝的情神经……

她：“你不用急着给我什么回应，慢慢来就行。”

真是……个自私的男人。

秦锦笑起来，没有答他只是伸手，轻声命令他：“抱我……”自从她为他挡下那致命的爆炸袭击后，他再也没有拒绝过她的任何要求。

“我不会再等你太久，程观越，你要知，人这里，”她一手从他后绕过，在他的上，“这里会累，你会，我也一样，我可以你到不要尊严，但是我毕竟是一个人。是个人就会奢望付能得到回报……我了你十二年，你能不能还我一？如果你不到，也请明明白白告诉我，我不会恨你，也不会再继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