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

「我知你把心丫当成心心。」陈安梅了解儿，从儿的神她知他在想什麽。「可她不是，心心已经死了，心丫不是代替品，别把她当成心心的幻影！」

幻影？她不是！她绝对不是幻影！

「儿，你妈说的对，心丫不适合你……」

「那谁适合？伊莲娜吗？」他看着父母，冷声：「当年我要娶伊莲娜，也是你们阻止，是妈拿健康威胁我，你们要我娶芽芽，我娶了，结果呢？现在，你们又说心芽不适合我，说我把她当成芽芽的幻影，你们又怎麽知她是幻影？而不是……」

剩下的话他咬牙忍住。「总之，我的情事我自己会理。」说完这些，不理会父母有何表情，他转离开。

他是第一次这麽对父母说话，他知他们会有多难过，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

幻影？她怎会是幻影？她明明就在他怀里。

原聿让锁怀里的香，就怕怀里的她会消失，会像母亲说的一样，是他幻想来的。

（bsp;陶心芽担心地看着他，小手轻抚着他的手臂。「聿……原先生，你怎麽了？心情不好吗？」

「心芽……你是真的吧？」他低低地问，声音里有着隐藏的不安。

陶心芽微怔，「什麽？」她不懂他的意思。

「你是真的……不是我的梦吧？」他轻蹭着雪颈，贪婪地吻着她上的香味，是芽芽的香味。

梦？陶心芽皱眉，「原先生，你喝醉了吗？」才会说这些奇怪的话。

醉……原聿让抬看着她，前这张稚的脸不是他的芽芽，可是凝视他的神却是一样——纯粹且充满信任。

若是醉了也好，他不想醒。

可是原聿让知自己没醉，怀里的她是真实的——他要她是真实的！

「心芽……我的心芽……」手掌摸着小脸，他慢慢地靠近她，望着她的隐藏着微颤的卑微渴望，急寻找一丝安地、轻轻地吻住她。

她不是幻影，不是……

第九章

一千七百九十五天。

看着手上的离婚协议书，握着笔的手用力抖着，闭上，放下手上的笔，我告诉自己。

还剩一个月……

聿哥哥，怎麽辨？放手真的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