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上的他。

穿着休闲的浅蓝针织衣和长的他仍是那般俊优雅，而注视她的神则沉静难测。

那瞬间，陶心芽明白了。她哑着声音，艰涩地开，「你什麽时候知的？」

其实她不是不怀疑，只是一直不敢去拆穿。她欺骗自己，告诉自己他仍没发现，然后……她才可以用这个理由，抑制自己的害怕和愧疚，待在他边。

m原聿让诚实回答。「你喝醉那晚。」

陶心芽终于明白。「那不是香槟。」她一直怀疑自己怎会只喝香槟就醉，原来那时他早已起疑。

「对，是调酒，你的酒量仍是那麽差。」原聿让轻扯嘴角，轻柔的语气十分亲昵，只是里却仍是沉郁不见底。

醒来时，他看着沉睡的她，小的偎在他怀里，明明两人是那麽贴近，他却仍觉得她离他好远。

他知，她仍怨远离他。

他们两人都在欺骗自己，他以为装作没发现，他就可以留住她；她以为不拆穿，就可以继续维持表面的平静。

（bsp;他了解她，一如她了解他。

他们都在逃避，都不敢面对现实。

可是这样如履薄冰的关系，却也让他一天比一天恐惧，怕哪天她又消失，而他再也找不到她。

他没忘记她当初的放手，她也没忘记，当年离开，她就告诉自己，再也不了。

那场执着的恋，让她怕了，那些倒数的寂寞日，让她心力瘁，就算是罪有应得，她也嚐到苦果了。

她怕了，也累了，所以，她放手了。

「所以呢？你想怎麽？要报复我吗？」轻轻地抓床被，压住心里的忐忑，她垂眸问他。

「报复？」原聿让轻喃这两个字，想笑却笑不来。「原来，你觉得我想报复你？」

原来，他这些日的对待，小心翼翼地呵疼，怕吓跑她，怕她只是场梦……他是那麽的恐惧卑微，而这些，在她里只是报复。

原来，她是这麽看他的。

原聿让觉得可笑，痛的心凌迟着他的骄傲，而他的骄傲在她面前却总是然无存。

「陶心芽，你有时真的残忍得让人痛恨。」

他的冷语让陶心芽缩肩，她知她的话说得过分，可是她不知自己该何想。

当初，她确实过太多错事，他恨她，想报复她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