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陶心芽抱着哥哥，放声大哭。

海尔忍住里的泪，搂着失而复得的妹妹，哽着声说：「要不是你是我妹妹，我一定掐死你这个讨债鬼，离婚就离婚，去什麽黎，不会回来家里吗？我说再也不你，就真的会不你吗？你也不想想，你那五年连通电话都没打回来，你都不知哥哥一直在等你电话吗？」

他当初话是说的狠，可她毕竟是他一直百般疼的妹妹，她姿态放个歉，他哪会真不理她？他那时也是拉不下脸，就一直跟妹妹僵持着，结果呢？

伤心后悔的还是他。

陶心芽着鼻，双哭得红通通的，「我、我就是没脸见你嘛！我一直很后悔对你说那些话，你又第一次对我那麽凶，所以……」她一脸委屈。「哥，对不起。」

「算了，算我这个当哥欠你的。」兄妹哪有什麽仇，海尔着面纸帮妹妹泪，然后起，到厨房倒杯温给她。「好了，别哭了，睛都了。」

陶心芽接过杯，哭了那麽久，她确实渴了，她噎着喝着。

等妹妹镇定下来了，海尔才开问「心心，你和阿让是怎麽回事？阿让知你的事了吗？」

陶心芽，沉默一会后，将原聿让跟她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哥哥。

海尔听完，轻叹气。「心心，这件事确实是你错。」

陶心芽没说话，她知自己错了。

「说到底，都是我这个哥哥把你坏了。」

「哥，不关你的事。」陶心芽不让哥哥怪自己，「是我自己不懂事，都死过一回了，却还是不会替人着想。」

就如聿哥哥说的一样，她的自私一都没变。

「那现在呢？你怎麽想？」海尔问妹妹：「你还阿让吗？」

陶心芽怔愣，随即苦笑。「我还敢吗？当初放手，我就决定不了，再也不了。」

「真的不，你现在就不会这副表情了。」一副就是为情伤痛的模样。

陶心芽垂下，捧着杯，轻声说：「哥，我怕了，我怕我的又会伤到所有人。我只想要他幸福。」

自己的妹妹，海尔怎会不懂？她现在就是在逃避！坐到妹妹边，他摸着她的。「心心，你就没想过亲自给阿让幸福吗？」

陶心芽用力摇，想也不想就：「我怎麽给他幸福？我没那资格……」

「你怎麽没资格？」他让妹妹抬，不许她再缩在胆小的壳里，这可不是他的妹妹。

「心心，你有问过阿让要什麽吗？你要他得到幸福，那你要问他，他要谁给他幸福，他的幸福是由他决定的，而不是你。」

陶心芽愣愣地看着哥哥。「可是他在生我的气……」

海尔没好气地翻白。「他在你面前就像只纸老虎，你怕什麽？」也不想想阿让从她小时候就她得跟什麽似的，就算生她的气，她撒个不就没事了？再说了，现在有他这个哥哥让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