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雁秋淡淡地说：“你觉得我说得不对？”

袁宁这才想到自己早上忘了和黑面他们打招呼。他说：“那我去和阎哥他们下！”黑面姓阎，这段时间袁宁每次过来都会和他下几局，时间久了也就熟悉起来了。袁宁没和其他人那样喊他黑面，而是喊他阎哥。

如果说来棋协的第一天大龙被屠是他的失误，那么现在袁宁几乎每次都可以得他在中盘认输！黑面看着棋盘上七零八落的白，对袁宁说：“再来。”

黑面还是很沉默。他没有拒绝袁宁的邀请，和平时一样跟袁宁下了起来。他的棋力在青少年这一批里算是中上平。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有着难言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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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什么时候这么心了？

黑面拳一握，霍然起离开了座位。

肖盛昶狐疑地看着黎雁秋。别看这小脾气温和，瞧着像团面团，实际上连这小的老都有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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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宁怔了一下，忙拉住了黑面：“阎哥！”

袁宁。他知肖盛昶和周聿林父亲有情，肖盛昶想亲自带周聿林很正常。袁宁对黎雁秋说：“那就麻烦黎学长了！”

不过难得黎雁秋有心指晚辈，肖盛昶当然不会把人往外推。他看了袁宁和周聿林。周聿林是故友之，又有心要走围棋这条路，他怎么都不想把他到别人手上。虽然他更喜袁宁的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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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宁步太快了。

须臾之间，肖盛昶了决定：“周聿林你继续跟着我练习，袁宁你跟着你们黎学长。没问题吧？”

袁宁转过，看见有风把黎雁秋额前的发开

肖盛昶没理他，让袁宁和周聿林都坐下，同时和他们下了一局。不一会儿，他就摸清了袁宁和周聿林这段时间的步。肖盛昶一向不夸人，这回却了：“长不小，说不定还真能给你们混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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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面说：“他说得对。”黑面挣开了袁宁的手，“我去上厕所。”

袁宁疑惑地看着黎雁秋。

黎雁秋说：“继续和他下已经没多大用，他跟不上你。”黎雁秋的语气很平和，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没有丝毫在上的傲然。

黎雁秋满歉意地收回手。他向袁宁歉：“我有个弟弟和你差不多大，他脑袋习惯了。”黎雁秋看了一旁的黑面，“你要不要去和其他人练习练习？我在旁边看着你下，更全面地了解一下你的棋路。”

黎雁秋说：“你一个人指两个人，难免要分心。不如这样吧，从今天开始你专心指导一个，另一个给我。到时说不定我们能多占两个名额。”

黎雁秋伸手袁宁的脑袋。

生了一窝。”他转向袁宁和周聿林，“你们也是首都大学的吧？比赛前多去找他练练，他棋路多变，又是师承他家老爷，那可是真正的棋坛泰斗——你们和他下比和十个人下都能攒经验。”

黎雁秋却拦住了袁宁：“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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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宁只能放开手。

袁宁欣然应允。

黎雁秋说：“肖叔您这话听着可不像在夸我。”

袁宁一愣，下意识地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