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那你等我待会跟你慢慢说啊……”

“所以，其实在大婚之前，就已有人同我说过此事……安虑公主虽是一位绝代人，只可惜孱弱、久居病榻，怕是命不久矣。便是因为如此，皇上才一直不好给她择选适合的佳婿。”

“你若愿意听，我便一五一十告诉你，绝不会有半隐瞒。”

“咳咳咳咳咳咳……”谢律大声咳嗽。

～过一阵忙完了手的事，肯定是会来找昭明哥哥你的。昭明哥哥，你一定要等三哥过来哦～”

“你碰过谁没碰过谁，与我无关，不用跟我说！”

“所以阿纸，公主殿下真的与我虽有夫妻之，却不曾有过夫妻之实。”

慕容纸默不作声。

“你说不说，反正也与我无关。”

“……这些事，你以前同我说过一次了。”

慕容纸冷笑一声，起径自回房。

***

“尤其还是皇贵妃的女儿，就算要嫁，也该是会从满腹经纶品貌俱佳的世家公之中，挑选门佳婿才对。”

“怎么不用跟你说？”谢律手臂了一：“当初我年轻，贪心外面繁华离你而去，错了事，着实无话可说。却只有一，嗯……阿纸，我这一生除你之外，并不曾碰过别人。”

“你在这我睡不踏实，你去。”

谢律呼一。才、才草草看过一遍而已，嘛记得那么清楚啊！

“师父刚才念的，可是宁王的《海棠诗》？”

“你刚才说后面两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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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砚玲珑纸，墨海棠诗……”慕容纸坐在窗边，望着飘雪，中喃喃。

慕容纸怔住了。

“公主没有，其他女人更没有，也绝对没有嗣。至于……那位宁王殿下，自然也是完全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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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璞你知？”

“后来嫁给了我，听闻是宁王殿下力劝皇上所致。公主弱，连婚礼都无法如常举行，只草草昭告了事，婚后也一直在中养病，直到两年后病逝。”

说着，自觉地脱了外衣，了烛火，爬上床从后面抱住慕容纸。

慕容纸缓缓闭上睛，就听谢律在他后低声侃侃而谈，当年如何从云盛州到了京城，如何力压群雄取得魁，到被皇上钦状元随即赐婚安虑公主的，一桩桩一件件娓娓来。

“我知。阿纸，我只是想说，我、我是真的没碰过她！”

第54章真是不信抬看，

“不不不不回房！阿纸，我、我……前几日都是陪你睡的。那个，我还陪你睡。”

“这个啊，就要从当年我考武试的时候说起了……”

“‘鸿雁传千里，相思知不知’。据传这是前几年宁王晏殊宁作给心上人的情诗。有传言，宁王暗恋二皇凉王的侧妃息姬，这首诗很有可能便是为她所作。”

半晌，声音听起来也不知在苦笑还是如何：“怎么可能？”

“阿纸你读过那么多史书，想必该是知的。一国公主便是委下嫁于臣，驸也绝不该是如我一般来历不明、靠着演武中才得以朝的穷小。”

“咳咳咳！咳咳咳咳！”

“听过的，”夜璞安静等他咳完，才：“朱砚玲珑纸，墨海棠诗，鸿雁传千里，相思知不知。”

“阿纸阿纸阿纸～我说的是真的！”谢律连忙跟了过去，去就见慕容纸已经脱了外衣，

说着，一双明亮的眸戏谑地看着谢律，又若有所指地瞧了慕容纸一。跟着侍卫们飘然而去。

“咳咳，是是！宁王他啊，可喜那位息夫人了！说起来，凉王的那位息夫人啊，那可真是难得一见的绝佳丽！那真是所有见过她的男人啊，都～拜倒在她的罗裙之下，真可谓是我朝第一人，不但倾国绝艳，而且才华——”

谢律哪里肯走，站在床边弯下腰去，一手将慕容纸撑在臂弯之中：“阿纸，你想听我与宁王的过往么？”

“去。时候已晚了，我也累了。你也早回房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