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完了？怎么不继续？”封择似笑非笑的看着副事，只把副事瞧一冷汗来。

“小的……”

“什么大的小的？副事在这儿不就是天了？赏罚下人，还有我这个主的事儿？”懒洋洋的坐在小榻上，封择斜睨了副事一，又看的副事一个哆嗦，才缓缓，“无事就去好好打理府上的庶务，别学那些个妇人学的本事，爷也懒得跟你绕弯，府上不止你一人，明白吗？你好好琢磨琢磨。”

副事忍住想要逃跑的望，一都不敢去抹淌里的冷汗，，“小的……明白。”

他明白自己伸的手有些长了，试探的时机同样不对。府中除却封择为家主一人，仆中最有地位的便是前事跟大丫鬟亦柳，如今两人一起倒台，倒是便宜了自己，顺便也让自己过于喜形于了。他往日只是打理琐事的副事，只隐约知公府中除却亦柳，似乎还有一个地位超然到连亦柳都要避其三分锋芒的近侍……

于是，心一大，就多了几分妄想。

想将那些站在他的人一一。

可惜封择不是那智昏的主，副事的小心机被识破，反倒是吃了一顿排。

不过好也有，副事如此好歹算是安稳下来，短期内不再作妖。

等副事失魂落魄的了门，封择懒洋洋的陡然绷直，就像是蓄势待发的豹，连细细眯着的眸都带了几分暗沉的攻击，他咬了咬呀，像是愤恨的咀嚼着什么。突然，他站起，叫上随侍的小厮，也不上还发着，只气势汹汹的门去了……

你问他嘛去？

自然是抓啊……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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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日光渐斜。

清凝歪在养了一窝锦鲤的池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撒着鱼饵，那群红白相间的锦鲤白日里许是吃撑了，竟没有一条肯丢个尾过去，只互相嬉戏着，完全无视饲养者掉的心情……

“这人呐，一旦时运不济了，真是连鱼都嫌。啧，吃不吃吧，姑还不伺候了！”哼着声洒下最后一把鱼，清凝接过圆脸小丫递来的净布巾手指后，又风风凉凉，“自从后院里了那个姓沈的小妖，你瞧瞧你瞧瞧，公这自己不往后院跑了不说，还也不让咱们后院一步了！你说这是禁吧？是吧？哎，就说那姓沈的小妖长得也不怎么样啊，你说她到底是怎么把公迷了个三荤五素，还是说他其实就是个扫把星，的一群人都乌烟瘴气不得好了？”

“姑娘，您好歹小声儿啊。如今各院里火气都打得很呢。”圆脸丫鬟肩膀一缩。

清凝一向不关心那些俗事儿，闻言只是好奇，“怎么说？”

圆脸丫鬟戳了戳清凝的手腕，示意她凑近了，然后压低了声音说，“今早不知前院发生了什么，隔几位公回来的时候脸都特别难看……还有，刚刚您说话的时候，沈公……刚从廊下走过去……”

“什么？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清凝同样压低了声音，瞪了圆脸小丫鬟一。可她又后知后觉，自己不能就这么弱气了，只又放大了声音，跟故意似的朝沈念远离开的廊上大声，“说了就说了，我还怕人听不成？难我刚说的话有假，嘁！”

“姑娘……”圆脸丫无奈的遮住脸，真是臊得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