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可能。”男人突然笑了，“我再怎么也离不开这。”

男人嘴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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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宰站住，他再迟钝也知两人间肯定有谁了问题，何况他并不迟钝。他还特意退远了些，给两人留说私密话的空间。

男人挣动了一下，“能松一吗？就算我有修复能力，也不代表我觉不到疼痛。而且我不信你看不来，只要我想，我可以很长一段时间让你看不这已经换了主意识。”

男人翻过，正面面对雪里红，他脸上还带着笑，虽然因为胳膊被扭得太痛有扭曲，“因为我可以掌握这的时间会很短……对你说谎没有意义，我不如说实话。我希望用最快的速度让你知我和另一个意识的不同，我想你应该能觉来，‘我’更适合你的伙伴，如果你希望是伴侣也可以，我会对你付忠诚，只要你也不会背叛我。”

“那你故意让我看的目的是什么？找死？”雪里红略略放松他，不是为了这个意识，而是为了他家老板等会儿回来不受更多罪。

“主动放弃自己控制权的主意识？”雪里红中浮现了一丝嘲笑，“你只是个胆小鬼和懦夫，因为不能承受自己造成的后果选择了逃避现实，甚至不惜创造另外一个和你本几乎相反的格，那时候的你一定很讨厌自己吧？可是现在你大约是觉得无聊了？觉得目前的世更适合你这样的人？觉得终于有了你可以发挥的舞台？所以你又想夺回的控制权？”

男人中闪过一丝惊疑，速度非常快，快到让人无法捕捉，“你……”

“别这么冷漠好吗？你看到的萧末只不过是我这个主意识产生的副产品，换言之，那也是我，只是我表现的另一格而已，你知人都有多面。”男人开玩笑，试图让对话更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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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我怎么知？”雪里红抓住男人的下，以一绝对掌控的姿势，“因为我曾遇到过一个和你类似的人，不过他是为了让自己保守一个秘密，而他的敌人又太大，所以不惜‘杀死’自己，让秘密永远淹没在自己的脑海中。你呢？当时遇到了什么样的情况，让你不惜付极大代价来封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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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我在什么。”雪里红对被他压住的萧末说完，又喝住程宰，“你在那边别过来！”

“你不用跟我说，我也不想知。我只要知你就为了能有一次短暂的来的机会，不惜杀死他一次，这对我就足够了。”雪里红松开男人的下

“让萧末来。”雪里红懒得跟他废话。

小红你什么？”萧末和程宰同时喊了来。

雪里红盯住男人，“去！”

第81章另一个意识的提议

男人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他的神情变得有痛苦，“就算是你，如果遇到我当时遇到的事情……”

10月15日

“这是你觉得。”雪里红面漠然，“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

“不要把自己放到弱者的位置上，你想让我怜悯你吗？可惜我看到过的可怜人太多，我的同情心早就死光了。”雪里红冷笑，“还是你想说自己不是懦夫，当初封闭自我创造另一个意识是付了别人想象不到的代价和痛苦？而你那样也不是逃避，而是于自我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