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你持住！老妈，你看着我！”程宰焦急大叫，连连拍打玻璃。

雪里红打横抱起萧末，吩咐翔：“盯住里面。”随即走到不远的工作台边，抬把上面的东西全扫到地上，又用脚把放在工作台角落的棉被摊开，这才把萧末轻轻放下。

雪里红就这么看着萧末痛苦翻，只用手臂压着他的和肩膀不让他在混中受到二次伤害。这时，谁也看不青年心中在想什么，但青年的目光却危险至极。

常娥没有回应他。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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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看着，雪里红忽然低声：“他的努力并没有白费，还是起作用了不是吗？”

程宰快要崩溃了，回就去寻找萧末，“萧哥！救救我妈妈！求求……萧哥？”

雪里红慢腾腾：“你们可以等一等。”

可很快他们的注意力就分了一大半给另一边的萧末。

“常娥的变异过程在变慢，越来越慢，我想她九成九无法把这次的化行到完了。可怜的女人，以后恐怕就要着这么一副恐怖的样。”

雪里红的预料再次正确，玻璃墙内的常娥虽然还在搐哀嚎，但她的变化显然已经逐渐变缓甚至停止，她翅膀上的羽没有掉光，腐烂的肌也没有长好，而她上的肤则烂了一块又一块，可也仍旧有好的肌肤留下。

“先不说你们培养回收者的方式有多么奇葩，只你们选择宿主的方法就明显有问题，我想你自己也清楚，如果真想要快速升级和更好地完成你下达的任务，最好的宿主应该是德较为薄弱的杀人犯，最起码也应该是较为理和冷静的特殊职业者。只有这些人才会为了大、为了自活命、为了大多数利益者，而毫不犹豫地挥起屠刀。”

“你虽然一定程度帮助了萧末，但你比那些病毒还要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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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咳嗽一声，对程宰了一个抱歉的神，和两名士兵一起把短冲上膛，对准玻璃墙。

了枪还能活过来的奇迹。自从知这件事后，他甚至开始怀疑程宰之所以成为了那3%的幸运儿很可能也跟萧末有关。

程宰和翔的注意力全放到了玻璃墙内的常娥上。

雪里红摇拒绝，示意他就留在原地观察他母亲就可以。而他自己则一心两用，一边观察萧末，一边也没放过常娥的变化。

接着她的翅膀肌开始腐烂，包括她的也是。

系统苦于无法反驳，萧末还在痛苦中挣扎呢。

里面的常娥倒在地上剧烈痉挛，她的正在发生变化，首先是她的翅膀，本来长满白羽的宛如天使的大翅膀正在掉，一大片一大片往下掉。

“我会找到你。”雪里红死死压住拼命先要掀翻他的萧末，说。

这话不知是跟谁说的，但该听懂的自然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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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哥，萧哥怎么了？他有没有事？”程宰抹泪，想要过来帮忙。

翔忍不住问雪里红：“这……天使病毒再次变异了吗？常娥女士是否还有理智和自我？”

萧末终于忍受不住地发了难听的痛苦嘶叫。

程宰看着他母亲的惨样，和嗓音都颤抖得要碎裂了般，“妈？老妈？”

程宰急得一塌糊涂，为什么萧哥也事了？萧哥倒下，还有谁能来救他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