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男旦。”商四说。

吴羌羌随即接腔：“哎哟小眉烟的段和嗓门那可是北平一绝啊，四爷都夸过的，对不对？”

“要你多嘴。”商四白了她一，站起来说：“今天你不准去鬼混了，帮我继续盯着那书生。我要门一趟。”

第33章戏（四）

商四去了城郊的疗养院。

疗养院很大，光是那个十几米宽的大门就让普通人望而却步。门还有保安，铁门上装着电锁，必定很麻烦，这也意味着，住在里面的人非富即贵。

商四神不知鬼不觉地现在疗养院园的一角，然后双手在风衣袋里，慢悠悠地在里面走着。东风带来的资料里有林静音的照片，一个满脸皱纹但收拾得很净的老太太，白的发绾着发髻，笑容平和。让人忍不住想，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人。

但可惜的是，人终究敌不过岁月侵蚀，林静音在几年前患上了老年痴呆。

很快，商四就在一座小凉亭里发现了她。漂亮的小护士正弯腰给她盖上毯，而她怔愣地看着远的低矮青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小护士跟她说了句什么，就跑开了，大概是去拿东西。商四走过去在她边蹲下，轻轻喊了一声，“林老太太？”

老太太没有回话，依旧怔愣着神。

商四继续问：“老太太还记得小眉烟吗？”

小眉烟三个字就像一句咒语，一下就把老太太的魂儿给勾了回来。老太太动容的表情，神里满是追忆地转看向商四。商四适时拿一张照片，“你看，是他吗？”

那是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背景是一个大戏台，商四揣着他的红茶壶坐在戏台前的一把太师椅里，后站着一个年轻的旦。他还穿着戏服，粉的袖搭在椅上，端庄静雅。

这就是小眉烟。

老太太的神激动起来，枯槁如枯枝的手微微颤抖着抚摸过小眉烟的脸，浑浊的睛里蒙上了一层。

“你认识张大帅的太太吗？”商四又问。

早前在书斋里关于林静音和张大帅的猜测，商四一早就知是错的。当年走的时候，林静音才十二岁，不可能嫁给张大帅，但相同的姓氏代表她跟那位张太太之间或许有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