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商四挑眉，眉目如刀锋，那些迫人的威势便如刀锋上的寒芒，让他只是坐着，便给人无限压力。

话音落下，陆知非噗嗤笑来，商四气得把两个小胖的玩球扔过来，“两个没良心的小兔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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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羌羌说：“或许我们可以直接到鬼界里问小眉烟啊，四爷你不是说听见他唱戏的声音了吗？”

却没再把他怎么样，转过瞪了一陆知非，“跟我回去。”

尽商四还在念叨着“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像吴羌羌一样不让人省心”，但陆知非知商四已经气消了。

“咦？老鬼不是人类吗？我记得他好多年前就死了，我还给他送殡了呢！”吴羌羌诧异。

唐宝暗自松了气，然后就见商四对陆知非说：“以后没有我的准许，不准擅自行动，知吗？”

“你们猜怎么着？刚才我去一打听，当年那场大火很多妖怪还记得呢，然后就有妖回忆起来说，亲看见过那位张太太杀人！就在四九胡同，大晚上的，夜黑风啊，她穿着旗袍踩着跟鞋，三下五除二就把人脖给拧断了！”

于是几分钟后，在书斋里等着的太白太黑就看到自家主把陆知非给带回来了，手里还拎着现了原形的唐宝。然后他把唐宝随手一丢，唐宝一阵“哎哟”到客厅里，太白太黑连忙往左右一闪，绕过唐宝直扑陆知非，“陆陆、陆陆，你回来啦！”

“那得验证过后才知。”商四说：“我今天去书市转了一圈，勉找到一本《北平旧事》，或许还能看一看。”

不过还是正事要，唐宝一骨碌爬起来化成人形，问：“四爷，那个鬼宅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今天又有人下单，哎哟妈卖批啊我不如改开寿衣店得了。”

陆知非弯腰把两个小胖抱起来，而那厢唐宝了个转向，不得不叹一句同妖不同命啊。

陆知非转敲了敲太白太黑的，“是你们告的密吧？”

“哼。”商四冷哼，然而那如山般地威压却转瞬间褪去大半。

太白太黑赶抱住他的手，“陆陆！主人，坏！唐宝，坏！太白（太黑），你！”

“四爷，四爷您不能这样噻。”唐宝连忙讨饶。

陆知非也讶然，如果张太太真是这样的很角，或许真的得火烧大戏园的事情。唯有商四，忽然笑了一下，“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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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机灵，往陆知非怀里一躲，没砸着。

“想要听戏，自然得拿着票去。我刚才托老鬼去办了，他还需要时间。”

“我说的是他的孙，他们家的是可以遗传的。”商四说。

商四翻了一个白，这时，吴羌羌回来了，还带回了意想不到的消息。

“知了。”陆知非应下，这茬就这么揭过去了。

陆知非心里忽然生一丝意，伸手，平静地语气较之以往多一份柔和，“你在我手上写过字，如果有危险，我知你会来救我。”

但这压力落在陆知非上，却小之又小，因为大王总是护短的。

“哇……”太白太黑和唐宝惊讶得瞪大了双。

商四瞅了他一，气还没消，“关我事。”

陆知非看他实在苦恼，便说：“是我自愿帮他的，只是送个快递而已。”

吴羌羌一喜，“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