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

过一会儿，酒真的摆上来了。商四为此敲诈了星君几坛好酒，星君全程臭着一张脸，却愣是一杯酒都没喝。

多年好友无需客，商四看中的就是小眉烟这份利。

是啊，他就长这个样，每一个分，都是他最喜的样。

时针划过九，故人重逢，好戏散场。

商四无所谓地摊手，“我只是在帮小眉烟而已。”

“那他收藏那么多酒什么？”

喜上一个人的觉，原来是这样的。就跟吴羌羌以前说的那样，觉得他哪里都好看，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人，好看到其他的景都黯然褪。然后什么都想为他，想对他好，然后一直、一直待在他边。

陆知非正疑惑，就听商四拆星君的台，说：“星君啊，一杯倒，所以滴酒不沾。”

我超度了那么多亡灵，可就是度不了我自己。

“哈哈哈哈好久没这么开心了，有情人终成眷属啊，太好了……”

“好。”陆知非，随即回叫上小乔，一行人再度来到了星君的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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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场景，真的很。

他蓦然回，就见那个人就站在他后。着气，一双睛直直地看着他。

小眉烟呆呆地任他抱了好一会儿，才反手抱住他，把埋在他的肩上，“你知不知我等了你多久？张韫之。”

“对不起，对不起……”

泥土开始松动，他的脚终于迈开来，大步向前。他一把拥住那个人，像收获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再也不肯松开。

小眉烟也跟着站起来，落落大方地说：“那四爷的这份人情，小眉烟就收下了。”

你可知差以为等不到你了。

陆知非跟商四并肩站在戏园门，看鬼魂们一个个从门里排队走来，然后，一个个化为光，消散在夜空里。

然后他转看了一商四，月光下，霓虹灯影里，商四的侧脸真是英俊到让人挪不开视线的地步。陆知非的心开始加速，他悄悄伸手捂住，那双商四都说净透明的眸里，也开始有了别的彩。

“诶你怎么哭了啊！一个大男人丢脸不丢脸？”

“原来如此。”陆知非若有所思，问：“那为什么……他要阻挠南英和那长？”

“摆酒！摆酒！”有人起着哄。

“他呢，就是别扭。嘴上损人，心不一。南英需要药酒调养，他就可劲儿屯了不少，有时也给我带几坛。你还不能谢他，否则他铁定又臭着一张脸。”

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陆知非这样想着。

那边小乔望过来，看见陆知非看着商四的模样，不禁若有所思。

陆知非抬看着，脸上不由一丝温的笑意。笑意很浅，淡淡的，跟微凉的夜风很。小乔抱着小狼狗站在不远，小狼狗伸着他的耳朵，他伸手它的，少年的脸上有纯真的笑意。

难以自抑的，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饱着让张韫之心脏都要爆炸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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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们也该去凑凑闹了，兴许还能讨星君几杯酒喝。”商四收回看着星空的目光，伸了个懒腰。

那一瞬间，张韫之忽然就看清楚了窗里的那张脸。

“要你！”

无数的光像是夏夜里的萤火虫，铺满了整片天空。他们跟夜幕上的星辰混在一起，转瞬便消失不见，又好像只是暂时地敛去了影，却永远地停留在那片星空里，照耀着还活着的人。

陆知非他们到的时候，大家更是激动，主动给他们让一条来。张韫之本来拉着小眉烟坐着，也不由站起来，郑重谢。

塔里依旧充满了声笑语，所有的鬼好似都集中在张韫之所在的那个楼层里，叽叽喳喳闹非凡。

“张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