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还没说完呢，到底后来怎么样了啊？”

小乔愣了一下，“我没说过吗？”

“没有啊！你说过啥了？”吴羌羌眨眨睛。

“我没说过，那个百乐门的女人，就是小眉烟吗？”小乔也眨眨。

四周一片寂静。

吴羌羌率先打破沉默，嘴张得老大，“小、小眉烟？！”

“是啊，我也是后来才知那个人就是小眉烟，那时他才十七八岁，因为长相本来就偏中，细心打扮之后更是男女莫辨，所以组织把他从北平暂时调了过来，潜伏在百乐门。小眉烟本就是个戏，不两个月，就成了百乐门的台。但是有一，他需要那些男人上他的钩，但绝不能暴他是个男人的份。那天华城会的少当家一看就是要来的，结果商四认了小眉烟，便帮他解了围。”

那天的百乐门，可是相当闹。

一朵白牡丹，一缕小眉烟，再加商四一个万年老不死。

“少爷。”崇明在后请示。

小乔抬手，示意他噤声，而后转过饶有兴致地看向带路的经理，“下面那位先生是谁？”

他问的是商四，经理当然不可能认识大王，如实回答，“乔少爷，那位先生是个生客，小的也并不清楚。”

“哦？”小乔的这一个叹词里，满是名门弟的贵气和在上，他似乎对那个男人很兴趣，语气里带着几丝玩味。

而此时，下面的情形已经有了变化。

华城会的少当家杜明义可不是街上随便就能被唬住的小混混，一开始被商四的气势压住，反应过来之后，那丢脸的觉顿时让他更加狂傲。

“你是谁？”他盯着商四。

“一位前来找乐的客人。”商四拿着折扇的手背在后，面带微笑，像个游戏人间的风客。然而他一九五的摆在那儿，无论摆什么姿态，都像是在俯视着杜明义。

杜明义最讨厌商四这样的人，“我已经邀请了这位小，识相的就让开，不要寻衅挑事。”

“那怎么办？我也看上她了。”商四苦恼地摊手。

“小，你是非要跟我争了？看你面生，以前从没见过，你是不知我是谁吧？”杜明义忽然笑了来，这样一来，商四的行为就说得通了。

“我是初来乍到，不怎么懂规矩。”商四也承认地利，“你好像很懂的样，不如你就让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