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四摊手，“就跟你们寻求方便，不愿意专程跑到喜山去还愿一样，看电书是快很多，但通过科技仪产生的文字，对我没有半用。”

但是因为他们平时对豆腐脑比对自己的大脑还要熟悉，所以在绞尽脑三天还没有绞一碗豆浆的量时，两个小胖委屈地吃着哈达斯哭了来。

“比如说，人有汉字，妖有妖语，大千世界未知的东西太多，需要学的东西也很多。有人智商为零，就有妖怪脑里捣浆糊，所以我最后脆开了个书斋，编了书，这叫扫盲。不过说到底，我不是妖怪，不是人，也不是神仙，我存在的理由就是这个。”商四随即又在地上写了几个字，陆知非看过去，那正是自己的名字。

那是字，单纯的字，只是它们恰好能排列组合成自己的名字而已。

“那你岂不是能活到地老天荒？”陆知非问。

“嗯？”陆知非有懵。

晚饭后的闲暇时光，陆知非窝在院里的大藤椅上，捧着茶杯，看向旁边正在木工的商四，“真的没有办法帮忙吗？”

无知的人类，让你尝尝得罪大王的滋味。

“字？”陆知非有些不确定地问。

商四挑眉，“少年郎，你是瞧不起修炼千年的老人家吗？”

“那现在呢？”

”太白太黑委屈地小，齐齐歪着看向陆知非，“对不对呀陆陆？”

不，不对。

“知错了没有？”商四惩罚地了他的腰，问。

“你们不是有金坷垃吗，小麦亩产一千八啊。”

陆知非的心猛地一，微微侧过让夜遮挡住自己有些发红的耳朵。然后保持住镇定，问：“在遇到我之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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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四专注地雕着纹，没有抬，“生老病死，时代更迭，这都是很自然的事啊。”

“正经的么，从小被护着的小崽终于长大了，总有一天要离开大人的怀抱，这是伤但值得欣的事情。”商·人生导师·四如是说。

“那你存在的理由又是什么？”陆知非又问。

一边吃一边哭，一边吃一边哭，哭声里夹杂着对土地公公的和抱歉、想不办法的悲伤，以及哈达斯真的超好吃的喜悦。

“跟你说正经的。”陆知非又好笑又无奈。

“那……你呢？”陆知非迟疑着，但还是问了来。

“我呢，情况又不一样了。”商四停了下来，抬看了看挂满繁星的天，“其实像土地这样的小神仙，他们存在的最大理由就是被需要。从前的人类识字的很少，思想匮乏，几千年历史记下来的名人一共才那么多，绝大分普通人又要怎么生活呢？”

第96章土地公的朋友圈（七）

陆知非眨眨，“我有吗？”

回到书斋后，太白太黑两个从来都把大脑当摆设的小胖，认真地思考起了帮助土地公公的一千零一办法。

商四微笑，“这也是为什么神仙都消亡之后，我还依旧存在的理由，因为我是唯一一个由人类自己创造的存在。”

这一脸无辜的样，成功地激起了商四的怒意。佯作生气地把陆知非在藤椅上打，然后在他恼羞成怒之前，俯堵住他的嘴。

商四歪一笑，“你咯。”

话音落下，陆知非心中惊讶的同时，也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为什么商四能自由地在书中穿梭，为什么那些字在他的手里总是像活的一样，为什么他能一笔毁掉沈苍生的那本书。

屋檐下，土地公听着那些远去的话语，手里捧着最后一碗蘑菇汤，静静地坐着。透过蘑菇汤不断升起的气，他的目光不断延伸向远方，一气，下过雨后的清新空气里混杂着蘑菇汤的香味，沁人心脾。

太白太黑顿时着急起来，“陆陆、陆陆……”

陆知非微着气，氤氲着汽的平静地看着他，“知了，以后我一定尊、老、、幼。”

闻言，陆知非看着商四的睛，清澈的眸里没有一丝杂质。商四被那目光引着，仿佛看到了他帘后的沉静湖泊，湖边的少年情款款地看着他，淡的张开，好像下一秒就要说什么动人的话来。

说着，商四拿着雕刻刀在地上缓缓写下一个“人”字，“一撇一捺，相互支撑，这就是人。贫瘠的土地开不烂漫鲜，于是上天就派下使者，洒下甘霖。这就是某平衡之。”

陆知非犹豫了，“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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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也说了，脚踩在商四刚刚写的字上，好奇地问：“那我这么踩，你会痛吗？”

商四仔细想了想，似乎勾起了什么不太愉悦的回忆，说：“通俗一就是，我之前是三界六扫盲大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