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对敌手册第三条——永远不要让你的敌人有任何反击的机会。

小乔蓦地醒了过来，抹去额上细微的汗，一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七。他摸摸旁边的被窝，冷的，崇明已经起了一会儿了。

他看向床边摆着的方凳，崇明在上面放好了他今天要穿的衣服。小乔坐了一会儿，默默地把衣服穿好，正要穿鞋的时候，崇明忽然来了。

鞋是一双英风的小鞋，陆知非着小乔的校服给他挑的。崇明帮他穿上鞋，又细心地把鞋带绾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再牵着小乔的手到面架前，绞了巾给他洗脸。

算了，这两个小胖一定不会懂的。

而旁边的林千风不动如山，太白太黑正围着小饭兜吃得起劲，两只小勺像是在粥里划船似的，吃得满脸的米粒。

过了一会儿，陆知非觉不对来。

其实陆知非也没有想要反击，看着小乔离开的背影，反而刻反省了一下平日里他跟商四是不是有

小乔忙把巾拿过来，“我可以自己洗。”

陆知非再度看向小乔和崇明，正好看到小乔就着崇明的手，把一颗剥好的茶叶吃嘴里。那是陆知非用鹌鹑煮的，一一个吃起来刚刚好。

崇明便也没求，微笑着站在一旁看着，看得小乔洗个脸都不好意思起来，“你盯着我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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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两人四目相对，小乔浑僵，而另外一个小乔神漠然而冰冷，看人的神像在看着一尸。

然而商四很快就打着哈欠眯着现了，小乔看着他，哼了一声，拿起手帕了嘴，“我吃饱了。”

“没什么。”崇明摇，顺势递过镜。

睡神商四还在赖床，陆知非倒是已经起了。昨夜他被商四折腾到很晚，但是也不知是他变得越来越好还是怎么的，早上还是照常醒了过来，上也没有什么不利的地方。

昨夜小乔单方面闹过不愉快后，崇明就抱着被过来陪他睡了一晚。自打崇明恢复人形后，他就搬到了小乔隔的空房间里，两人反倒不如他还是原形时那么亲密。

小乔带上镜，稍稍遮住脸上不太自然的红，转就下了楼。崇明跟在他侧，手里提着他的御宅屋。

看到小乔和崇明好像已经和好如初，陆知非心里稍稍放心下来，“吃早饭吧。”

此时此刻陆知非切地明白了一句话——来混，迟早要还的。

小乔知他的意思，崇明觉得他还小，所以在等他长大。可是小乔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长大，自从那次受了重伤靠着崇明的血才能活下来之后，他的时间好像就停住了。又或许，他只是备了妖怪的某些特质，所以长得慢了一，可等待总是无期的。

“昨天喝的是庆功酒，最初的这单生意忙完了，我今天可以休息一天。”崇明微微笑着，把手里盛着的铜盆放在面架上，然后在小乔跟前蹲下，主动帮小乔穿起了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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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愣住，“你还没门？”

小乔看了看陆知非，又看了看崇明，若有所思地在崇明拉开的椅上坐下来，拿起了一个。

他只是习惯了被人服侍，但又不是生活残障，没理到现在还要让人帮忙洗脸。

他抬看着对面的两个人，一个小小慢条斯理地喝着粥，一个从容镇静地在旁边给他剥壳、夹菜、准备手帕嘴，明明全程没什么，但散发来的默契足够秀陆知非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