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沈苍生手，还是因为许婉灵。

许婉灵苦恋瞿清衡，最后偏执。于是沈苍生以为只要扮作瞿清衡的样，许婉灵就会如愿。可是他低估了人类情的细腻程度，这跟他在书上看到的、从柳生那里学来的，都好像不太一样。

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好像都是不一样的，一细微的差别就可以塑造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太不可捉摸了。

沈苍生观察着每个来便利店买东西的人，甚至是虞涯。他尝试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别人，试图从中寻找某规律，可最终他还是放弃了。

人类或许是老天爷最随的作品，每次你以为自己快要窥破天机的时候，立刻就有一个打破你心中规律的人现，狠狠地扇你一掌。

所以，沈苍生又面临了一个新的问题。

既然人类个有特殊，那他是否就该照自己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但如果用他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他还算到人类社会中去了吗？

或者反其而行，先考量一下人类遇到这情况会普遍采取的方法，他再照他们的路行动？

不，这样也不行。

起初他为了提便利店的营业额，顺带着让自己更好地人群，于是就学会了笑脸相迎。温和的、光的，他都试过，可最后木贴板着小脸批评了他一顿。

她说这样一都不像你啊，嘛要学别人呢？

沈苍生也明白了，他那是在扮演，而不是真正的活着。

可是沈苍生想啊想，都没有什么好办法，就像现在一样，有些茫然。

虞涯见他一整天都若有所思的样，忍不住问：“问题很严重？”

沈苍生，又摇摇，“只是还没找对方法。”

“你不如先去找木贴的老师问问。”虞涯一边熟练地把新的串串放关东煮的皿里，准备迎接新的客人，一边提着建议。

虞涯找回了从前丢失的自己，可并不代表他就忘了这几世经历过的事情。论人生经历，他比沈苍生丰富得多。

沈苍生觉得虞涯说得有理，现在的人类比起“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好像更崇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也不知到底是谁说的。

于是沈苍生也顾不上工作了，站在收银台后自顾自地摆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