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四躺在院中的藤椅上看书，目光没离开书页，手中细长如柳条一般的教却准确地打在几个萝卜的案几上，“都专心，没写完五篇大字今天谁都不许下课。”

倒是商四觉得黄看他的神怪怪的，在黄离开后问小乔，“你跟他说我什么坏话呢？”

“要三个球球！”

“主人，买葱油饼啊！”

商四眨眨睛，再眨眨睛，低问地上的太白太黑，“小少爷这是不是恨嫁了？”

虽然在黄看来，任何培训班都像拐卖机构，他们拐卖了孩们宝贵的童年！

小乔一听到崇明的名字，就恼怒地瞪他。转念又想到有事相求，于是把恼怒的表情收一收，然而他犹豫了半天，也没问。

这么多小孩呢，不是拐卖就一定是搞培训。

“买巧克力冰激凌！”

小乔扫了一，淡定地说：“小语。”

“可是我过去的一百年，本没有丝毫地变化。”小乔蹙眉。

小乔摇，“没什么。”

商四倚着门框打趣，“有什么事赶快说，不然待会儿崇明可就回来了。”

黄心大，在看到几个家长亲自来把小孩儿接回去之后，一颗心落回了腔里，也没再瞎心。

太白太黑也眨眨睛看他，主人说的问题太奥了，听不懂。如果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们了解过的，那就是——

商四回，就见他一副言又止的模样，别着脸有别扭。

这都教的什么玩意儿？

商四作势要走，小乔急了，问题才脱而，“你说我还能长大吗？”

彼时是周末，商四正在家里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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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茶，一颗一颗珍珠的！”

原来如此啊，黄挠挠，没有再问。或者说，不敢问。虽然他现在把小乔当偶像，但不能抹杀这个书斋本很灵异的事实，再说了，他们连自己这么个丝青年都愿意拯救，应该也不会去害几个小孩。

太白太黑见他不答应，就抱着他的脚踝开始撒耍无赖。这几乎已经成为了每日的必备节目，只要商四门，太白太黑就跑过来报零单。商四不答应就撒，撒还不行，那就在地上打。

商四睁着个死鱼看着他们，“你们当我是外卖小哥吗？啊？整天就知吃吃吃，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于是当已经把发染回黑的黄看到五个正在低认真写字的小萝卜时，他自动自发地给商四安上了培训班老师的衔。

非法机构吧！

“买糕糕！”

哇，那么凶，还用，态度一都不好。还让孩们跪坐在垫上写字，这是哪个年代的私塾呢？

太可恶了。

也许是期许中的答案让小乔松了一气，他难得地没有反驳商四的混账话，了就转回屋去了。

“他们这个……这是在教什么呢？”黄忍不住小声问小乔。

“那是因为崇明的血在改造你的，你没有在外表上觉到变化，是因为变化都在内。也就是说，你不用担心让崇明练一辈童功，再等个两三年，我就可以帮你准备嫁妆了。”

商四将信将疑，手里的笔飞快地在试卷上打着叉，目光瞥向屋里的西洋钟。算算时间，该去接陆知非了。

“这个嘛。”商四笑得有些玩味，“人总会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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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有人类到访，几个小妖怪赶变成人形，把施放到一半或者已经已经放来的法术通通池塘里。

……

没错，就是授课。教授的对象是黄鼠狼家的三个小崽，以及老竹介绍来的兔兄妹，教授的内容是妖怪语以及妖界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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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末陆知非跟晏晏一起去了某品牌工作室见习，不过其实也就是去见见世面，晏晏不愿意一个人去，就拉着陆知非一起了。

然而商四临门时，小乔却把他喊住。

黄心里嘀咕着，斜瞅着离他最近的一张案几，眨眨睛愣是没看纸上的鬼画符是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