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放下猫咪，何靖跑过去接起了手机。

韩钊笑笑，开门坐车里。

“那，那猫怎么办？”说是担心猫，何靖的声音里却有掩不住的雀跃，“还，还有，我好像没有合适的衣服……”

“好！我很快哒！”话还没说完，窗边就不见了何靖的影。

何靖本想看着车开走再关窗，这会儿，韩钊还没走，自己放在客厅餐桌上的手机响了。

何靖接过来抱在怀里：“不怕。”

“收拾一下替换衣服，带上牙刷，我在车里等你。”

“要浇吗？”

用钥匙发动了车，韩钊却没有上开走——虽说上海的冬天温度不低，跑长途之前最好还是先车。

“什么？”何靖愣了几秒，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婚礼……能带我一起去？”

“好，”何靖，“我会待在家里。”

“嗯，带个朋友去玩没问题。”

“猫没关系，那里婚礼不讲究，随便穿什么都行。”

“韩钊？”一边听着手机，何靖一边走回窗边，“忘了东西吗？我给你送下来。”

韩钊住的是老式公寓楼，车就停在楼下空地。他走到车边打开后排车门，把旅行包扔去，又把西装挂到衣钩上。

周五下午，路上车多。韩钊料到会堵一会儿，所以早就门了。

十分钟后，何靖蹦蹦的现在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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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下午，没有光，天沉的仿似能绞来。

说到这里，韩钊瞥了一楼上，看见何靖正趴在窗台上和他打电话。

见韩钊抬，何靖脸上挤了个笑，搬起猫的右爪，朝楼下轻轻摇了摇。

“行李扔后面，你坐前面，”韩钊给他开了门，又把副驾上的那盆植给他，“雅乐之舞你抱着？”

“它叫雅乐之舞？”何靖小心翼翼地接过陶瓷盆，放在自己上：“放心给我！”

韩钊笑笑：“是大，我上次去的时候还在大学里，那时候东海大桥还没造好，市区过去得摆渡。”

开到浦东以后，路变得宽敞，车速终于上来了。

临走的时候，韩钊走到窗台边驻足良久，看上去是想挑盆植带走。

“别忘了关窗！”电话挂断前，韩钊忍不住关照。

多植被安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绕到主驾驶门边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抬看了看三楼的窗。

“不用，到时候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来接你。”待完之后，韩钊关上房门。

一切收拾妥当，韩钊单肩背起旅行包，手里拿了西装抱了盆，向门外走去。

“走了，明天下午回来，我给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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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忘东西，”韩钊顿了一顿，“你想去崇明玩吗？”

“当啷当当，当啷当当，当啷当当当~~~”

自家的窗开着，何靖正抱着猫，神情落寞地站在窗边看他。

坐在车里，韩钊取手机查了一下路线，余光瞥见何靖一直站在窗边。

沉寒冷的天气，神情落寞的何靖，声音低沉的发动机……并不是心的人，在这个当，却不知被哪一样，动了心境。

“去过崇明吗？”韩钊随问。

“不用，”看了一会儿之后，韩钊选了一盆枝繁叶茂，像棵微型小树似的植拿在手里，“这些都是多植，十天半月不浇也死不了。”

何靖抱着猫，走过去看着他。

何靖摇：“只知是全国第三大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