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文包和电脑顺手甩到车后座，林乔“咔哒”一声系上保险带。

“住老地方？”韩钊看着他问。

“有没有碰上初恋情人啊？”

林乔对他摇：“我在戒烟，很久没了。”

车在一个红绿灯停下的时候，他顺手打开了fm。

韩钊看他一：“怎么？”

王菲的声线撩人依旧，歌词字字心，林乔暗骂自己手贱。

打开车窗，他找了烟来自己上，又把烟盒递给林乔。

“匆匆那年我们见过太少市面只看同一张脸，那么莫名其妙那么讨人喜闹起来又太讨厌。

“你别说还真碰上了。”

红灯了绿灯，韩钊收回烟盒，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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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不忙你问何靖不就知了。”林乔面无表情的答。

如果过去还值得眷恋，别太快冰释前嫌。

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远一起那样丽的谣言。

自己第一次和男人接吻，第一次，第一次……各姿势各样，全都是经验丰富的韩钊教的。

受不了和他虚与委蛇，林乔直接问：“你和何靖怎么说的？他现在看到我像老鼠见了猫，神都不敢对。”

电台里传来男女主持的相互调侃。

林乔对他无话可说，沉默许久之后，他忽然开：“你变了很多——何靖说他男朋友会给他饭，我梦也猜不到那人会是你。”

，拉开车门上了车。

歌曲的副歌反复在车厢里回旋，韩钊忽然伸手关掉了电台。

韩钊也不以为意，接着问：“最近忙吗？”

“能久到哪里去？”

韩钊没再说话，一脚油门开了去。

“阿晓，听说你昨天去同学聚会了？”

谁甘心就这样，彼此无挂也无牵？”

韩钊没接话，只是默然开着车。

“是啊。”

林乔撇了撇嘴，没有答话。

匆匆那年一时匆忙撂下难以承受的诺言，只有等别人兑现。

好像是一句“还行”就能打发的事儿。

“搬家了，”坐在熟悉的位上，林乔却不太自在，“今天去我妈那儿吃饭。”

“照实说，”韩钊继续自己的烟，“说你是我大学里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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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字‘实’了？”

“嘿嘿有什么觉？”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是否还能红着脸？

韩钊朝窗外吐了烟：“他说你加班比他还多。”

郊外路空旷，车开的很快。车里窗闭，除了嗡嗡的风噪，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林乔看着他哭笑不得。

林乔“切”了一声。

随着男主持的话音落下，音乐渐。

“哎，当年白裙飘飘，绰号小龙女。现在……一言难尽。我只能放首歌来表达我极其复杂的心情……”

回市区起码要一个小时，林乔看了一会儿郊区毫无特的风景，有忍受不了车厢里的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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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钊掐掉到的烟：“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