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罗音震惊地长大了嘴。

大家起哄要看照片，何靖摆手说刚换了手机，里面没有。

生活、工作一通瞎聊，说着说着，有人问何靖现在有没有女朋友。

“不像吗？”何靖反问，“难不是谈着恋才有烦恼？”

未料何靖竟然认真：“如果可以的话。”

这酒他在家里见韩钊喝，自己要来尝了却不喜。然而，在这地方一杯，味似乎也不那么难以接受。

他大学四年不近女，这简单的两个字说去，一下炸了锅。

罗音歪看他：“什么烦恼？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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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摁下语音键：“脚没事，可以走路。不过今天要加班，加完班你们还没散的话，我就来。”

想了很久，他终于伸手拦了一辆租车，直奔罗音发给他的地址。

“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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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杯下肚，人有飘，罗音坐到他旁边，要了一杯尾酒。

“哟哟，何靖来了！”

面对众人的揶揄，何靖忽然觉得轻松起来。

面对大家七嘴八的询问，何靖举手投降：“别急别急，我什么都待——他是上海人，去年司法考试培训班认识的，现在也在律所上班。”

何靖看着她，半开玩笑地说：“我怕你难过啊。”

何靖朝她举杯：“找快。”

何靖一走学校附近的这家小酒吧，就成了同学们的焦。

毕业时日未长，昔日学霸光环还未褪去，加上他又是全班唯一一个靠自己努力了合维这样大所的人，自然而然成为众人瞩目的焦。

酒吧已经是同学聚会吃完饭后的第二场，何靖到的又晚，没玩一会儿，已经有人说要回家了。

“班长！”

走办公室的时候，还有不少人在加班。不回家吃饭早已跟韩钊报备过，站在灯火辉煌的办公楼下，何靖犹豫着要不要回家。

大家听了啧啧称奇，说他一上班就被人拐跑，大学里他的女生要哭了。

何靖低着，用余光偷瞄了一下罗音，见她神如常，暗暗舒了气。

“何靖啊，我怎么觉得你不开心？”罗音没错过他里的失落，“前几天在山里也没见你这样，怎么一也不像沉浸在河里的人？”

“有啊。”何靖朝问话的人微笑以答。

拍了下何靖的胳膊，罗音说：“有女朋友也不告诉我，你太不够意思了吧！”

有人问他女朋友长相格的时候，何靖倒是毫不谦虚：“长的是不错啦，好不容易才追到的。人很成熟，很会照顾我。”

杯之后，何靖朝她笑笑，继而心事重重的低看着酒杯。

一番玩闹之后，罗音拉着何靖，和熟识的同学坐在一起聊天。

“叮”的一声，罗音握着酒杯与他轻碰。

“何靖，听你的气，像是认准了要结婚啊！”一个女生打趣他。

何靖朝她摊摊手，表示就是这么巧。

“西装领带，英律师啊！”

“烦恼啊……就是他的前男友是我同事，”何靖叹了气，“十分优秀，拍都赶不上的那。”

“谈不上啦，我是有一喜你，不过既然你找到真命天女，我就另找方向咯？”

桌边陆续有人离开，何靖见人散的差不多了，脆坐到吧台，问酒保要了一杯威士忌。

“别笑我啦，过完年到现在都没个停，天天加班的日，谁过谁过去。”

罗音看了他一会儿，笑了。

中午吃完饭，何靖去买了咖啡。喝完咖啡又泡茶，就这样熬过了整个下午又熬过了晚饭。晚上十的时候，何靖终于完稿，把备忘录发给jennif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