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的大哥说要跟他比武，打得他鼻青脸。

可是他并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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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

就这样，这个游戏陪伴了他四、五个月，直到被书院的先生发现制止。

翌日，他止了痛，向红袖哭诉，却被红袖不耐烦地推了去。

为此他的兄弟们让他向大皇鞠躬谢，谢他施展拳脚让他的脸变得可以见人。

已经学会读书识字的他，不再是完全懵懵无知的傻孩。他已经知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也知他无论怎样努力、怎样委曲求全，都不会讨得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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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弟没什么劲，把他推下池塘，让他自己爬来。看他爬来就又再推他下去，反复十数次，直到他爬上岸趴在地上动也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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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三哥，还有五弟、六弟。

他鼓起勇气去找他娘，结果贤妃反把他训斥一顿，说他心狭窄、伺机报复。

然后他的兄弟们指着他哈哈大笑，说他的脸看起来比平时匀称多了。

于是，他开始读书识字。

晚上，皇甫桀拿着小铜勺在墙角挖掘。

从里面拿一些残渣剩饭吃了个三成饱，就坐在地上发呆。

他早就该死了。不，他本就不应该生。

「恶！好恶心，他竟然真的吃。」老三捂住嘴。

他在太学里现，他的哥哥弟弟们好像都非常兴，经常叫他一起玩，还会时不时地送些东西给他吃。

他还记得书院的先生看着他，用一非常怜悯夹杂着厌恶的光看着他：「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人说相由心生，观你面相也非善。天注定你前世造孽，今世偿还。可悲复又可叹哪！」

他，把盒里的大蚂蚁一只只嘴里。

而无论他怎样申诉他的悲惨，也不会有人来同情他，反而会嘲笑他，甚至落井下石。

老大一个劲追问他：「好吃吗？」

比如说让他晚上睡冰冷的被褥，结果大病一场；桶满了也不帮他倒，得他房间奇臭无比；送来的饭不是冷的就是味奇怪，还有明显的脏污；冬梅帮他梳时，故意拉扯他的发、刮他的；帮他准备洗澡，不是得要死，就是冷，他不愿意去，他们就他等等，都是些不留痕迹的折磨。

几天后，他的脸消了，这次是他二哥。一样打完了让他磕谢。

黑漆漆的房间里，冰冷冰冷。

皇甫桀不太懂先生的话，但他能明白先生的话必然不是好话。

直到他向他们跪下，并哭着说以后再也不敢告他们的状，并且答应以后有值钱的东西一定拿来孝敬二人后，那二人才不再那么殷勤地照顾他。

他不太愿意，几个兄弟就一起上来压着他，让他给他大哥下跪磕。

之后他又被辛和冬梅联合起来整了几次。

「谢谢二哥为我容貌费心。谢谢二哥拳脚恩赐。」边谢边磕。

大约又过了两、三个月，他又被叫到那座大屋里。听红袖说这是他外公好不容易为他争取来的，要他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