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人？」言净惊讶，不过片刻后他就恢复自然，「可信得过？」

「不可。一切小心为上。」

「不敢，娘娘多礼。」

「父亲，这里没有外人……」

言净思虑片刻，「这事须从长计议。」

「殿下人呢？」

「依父亲大人之见？」

原来这样是可以的。对，我是皇。我这样没有错。

「是，婢知了。」

「是庸才还是狂言。还需要父亲大人多多费心。」贤妃坐在上位，微微躬了躬。

贤妃顿了顿，答：「就一人。」

「那时再安排就已经迟了！」贤妃生气，觉得她父亲没有想要全心全意帮她。「父亲，您觉得您想要保持中立，可能吗？如果您没有一个女儿在中一品妃，如果您女儿没有给-

「娘娘，这事万万急不得。尤其是平时言行更要谨慎。等四殿下熬到十五岁时，那时……」

言净抬手，「此事非一般事，我原只想助他自立，以保护你们母和言家。可现在妳却说……」

「父亲，这些事您回去后慢慢想。您能不能告诉女儿，您除了安排人教导他外，其它打算如何？」

「他边侍候的人少，想要安排人手去倒也容易。不过问题是要怎么把人送来，还不让人起疑。」言净掠掠胡，陷沉思。

「我会遣人负责教导他。他现在边有几人侍候？」

小孩在走殿门时，对所有偷瞧他的都笑了笑。

原来谎言如此有用。怪不得张平说人不能说谎，但善意的谎言是被允许的。我帮他教训欺负他的人，对他是善意，所以这个谎言就是善意的谎，而事实证明善意的谎言果然是被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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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净摇摇，：「原本诸位皇都没有把四殿下当作对手，现在诸位皇还小，彼此间的对抗也不激烈，不过各方有势力的母家在暗中争斗。如果四殿下一改懦弱面目，岂不让人警惕？」

「这这……」

「慢慢来。」

贤妃知她父亲是个极为严谨的人，也不再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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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贤妃答不来，旁边侍候的红袖轻声回答：「能信得过。那孩名叫张平，有一年了，来了后就被婢安排去侍候殿下。后来他因得罪大殿下，被送到内侍监置，回来后人就变得有木愣，但侍候殿下日常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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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来？要怎么慢？要怎么来？」贤妃气有急切，也难怪她急切，她等了多少年、压抑了多少年？

不那些看了他的笑后会有什么千奇百怪的反应，总之，他的心情很好，从来没有过的好。

「父亲？」

两日后，骠骑大将军言净拜见贤妃。

「嗯。既然你说信得过，那就应该没问题。但仍要小心为上，妳最好想法查探一下他的，老夫再让人去验证一番。」

「就在外面侯着。」

言净端起茶盏轻轻了，「照娘娘这么说，这孩并非当初我们认为的庸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