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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行。你以为现在还和以前一样，现在谁还敢怠慢我？」宁王的声音明显在赌气。

张平沉默，他在思考。

「如果你真不愿意，那就算了。」少年苦笑了两声，幽幽叹了气，「也许我命该如此。明天教习嬷嬷和红袖来了，我会跟她们说清楚，然后让我娘……再送女过来。大哥，你睡吧，对不起。」

皇甫桀眨眨表示同意。

「张平，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除了你没有人愿意帮我了。那些女人那么怕我，她们就算侍候我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你也不希望我害了那些可怜的女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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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来了！每次都来这招！

「我就知！我就知你早就想离开我！你给我！得越远越好！张平——！你要真敢走那扇门，明天我门就去十个女人！」

张平松开手，就听这位四皇用一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语调：「张平，如果连你都拒绝我，我要嘛挥刀自天下第一个阉皇，要嘛就去抢些漂亮的女孩回来霸王上弓。你看着办吧。」

「你要把我从你边调开？」

「你胡说什么！」

皇甫桀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我知我对不起你，我从来都没有让你快活过。以前我害你被太责罚，现在又让你答应这样无礼的要求。可我没有办法，除了你，我也不想去找其它人。张平……」

「而且……你将来也不能娶妻，你就把我当你的妻看，不行吗？你不是一直在照顾我吗？张平，你得帮帮我，你帮我这么久，就帮我到底吧。求你了，张平，张平……」

「张平，如果你真不愿意，明天早上我就找个理由把你调这个院。我也不想你今后为难，因为这事情以后绝不会少。就这样吧，你回去睡吧。」皇甫桀不等张平答复，自己挑了纱帐，断了两人间的视线。

「我不想再看到跟我一样的孩。张平，这世上有一个这样的我就够了，我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孩受这份罪。如果让我娘知我在骗她，她一定会想法让我留下后代，你想让我的孩也跟我一样受她的罪吗？」

狡猾的家伙，竟然在这时候叫他大哥！

纱帐里睡下的人没有回答。

张平在他喊他名字的时候就已飞速冲回床前，伸手就去捂那人的嘴，「你疯了？叫那么大声？你怎么到现在还这么幼稚？要是给别人听见怎么办？」

「你还让不让人睡了？」张平简直想把这人嘴堵上，「你要再吵，我就回去睡。」

「你别再喊了知不知？」张平用跟小孩说话的气。

「张平，」少年抱住他，「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没有我就好了。」

「……你无耻。」

宁王爷用一「那又怎样」的神看着他。

这位少年王爷又了那哀伤的神，拉住他的袖一遍又一遍问「不行吗？」。张平心烦，翻上床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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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真这样想，那婢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王爷开恩。」张平一躬，转就往外走。我总不能每次都吃你这吧。

「那以后谁来侍候你？」

张平从床沿站起，为难万分地看向纱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