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桀抓住他的手，盯着他的睛冷笑：「你这人才是真正的没心没肺，说话像放一样！当初谁说不会离开我？又是谁说会陪我一辈？」

「没有可是，就是这样！你不想侍候除了我以外的其它人对不对？你不想给我的妻下跪对不对？你不想让我的女人嘲笑你上我的床对不对？嗯？」

「情人。」皇甫桀森森地吐两字。

「你在妒忌。不要否认！」皇甫桀伸手掌制止张平开，「也许你觉得-

「难不好笑吗？我一个侍却想一位皇的大哥。请问王爷，我现在是您大哥、还是您的侍？」

「张平，我们是情人，就算原来不是，现在也是了。你看你为什么会不愿回京城，其中最大的原因难不是因为我要娶妻？」皇甫桀坐起对他循循诱导。

「难你没睡我？这事是一个人能搞得起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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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他们发生关系都有六年多了，这怎么说得清楚？

「我是太监，这已是永远都不能改变的事实。在边关，众位将领包括疯已经都猜你我之间的事，他们表面不在意，心里却瞧不起我。他们尊重你、崇拜你，看我却不过一个阉人、一个侍。你没有发现我和众位将领之间并无什么来往？」

「这不是好的吗？」张平无意识的轻轻拍抚他。

皇甫桀气得翻过去不愿再看他。

皇甫桀轻轻笑了笑，「这次回去老大老二大概都会极力笼络我，我娘大概已经为我好我的王妃甚至妾侍，父皇应该会赐我一块不错的封地。」

张平看向窗外，看景一移动。

「也是。不对！我并不想睡你，是你想……」

久久。

张平垂眸沉默了许久。

张平还是沉默。

「我睡你？」

「你觉得好笑？」皇甫桀心中本有一丝歉疚，此时听到这句话却炸了，翻过怒瞪他。

「那是你愚钝。」

「你说话呀！」

「是这样没错，可是……」

张平想笑，「情人？我怎么不觉得我们之间是这关系？」

「当然是真的！你睡了我这么多年睡假的不成？」

「真的吗？」张平怀疑。

张平缓缓。虽然就如皇甫桀所说，但为什么他总觉得和他表达的意思有不一样？

皇甫桀还是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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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说你一快也没有？你敢说你自己就一没想要过？」

皇甫桀没有开，他早就发现了这个现象。但他私心中却乐于见到这情况，甚至可以说这情况本来就是他有意无意造成的。他不喜张平和其它人过于亲近。

「你当我真愣吗？」张平轻轻叹了气。

张平抓抓，笑容有无奈，「不是我不想接近他们，而是他们不屑。回到京城，你也说娘娘要给你指婚，京城不比边关，这里可不止一个李太守的女儿。等你有了妻妾，你还打算继续和我这样吗？我们的关系是我一开始逾越了，那时候的我年少无知不懂得厉害，如今想来却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