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运捂住了脑袋：“天啊……天啊……我真是太倒霉了……”

周御没有回答。

吴运瞪大了睛看着周御：“宋致不是一直想要抓住一个s级生……难他到了？”

“你还没有摸索到规律吗？当这里的研究员们都以为自己能控制住什么的时候，恰恰他们什么也控制不住，甚至于反过来成为猎！之前的夜灵就是最好的例！现在倒好，夜灵不算，竟然在这里关了s级生？我跟你打赌，这就是一个不定时炸弹！总有一天要爆炸！”吴运张开手指，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周御顿了顿。吴运并不蠢，宋致还活着墨夜却不知所踪，基地又多了一个s级生，吴运有这样的怀疑并不奇怪。

“没什么。”

这是知墨夜份之后，一直让他无法想通的问题。

吴运愣住了：“这……这算什么鬼？我知你说过有个s级生对你有兴趣，我也提醒过你虽然要小心但也妨相信自己的直觉。但是什么依赖和需要……你是说s级生吗？听起来就像情脆弱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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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周御问。

“那么，如果一个s级生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表现得依赖你，需要你，尽己所能了解你，以及一直保护你，你觉得它的目的是什么？”周御看向吴运。

“是的。”

“人类状态的拟态。”

“废话，如果不危险，为什么要定义为s级？不然你以为是supermen，超人啊！”

吴运起，用用力地摁在周御的肩膀上：“但是有一-

“你见到他了？”几秒钟的沉默之后，吴运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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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吗？”吴运抓了抓脑袋，似乎不如周御那般纠结，“等等，我记得墨夜是雄的吧，那就和没啥关系了。”

“……宋致抓到的那个s级生，是不是墨夜？”吴运忽然开。

吴运睁着睛，不知他的大脑中是空白又或者在思考。

“他的，和别无关。夜灵的形态也是他的拟态。我只是不明白，为s级生，他在尼伯龙可以所向披靡，为什么要一直在我的边？如果他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比如控制我的思想，我的行为，甚至于拿走我的命易如反掌，可是他为什么要那么多的时间在我边？”

“原来你所说的需要和依赖是指墨夜！”吴运了然的表情，“一个人只有需要另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这样。但前提是，他是人类……至少在他自己的心里，他是人类。”

“是的。”周御承认。

“谢谢。”

“你也认为……s级生很危险吗？”周御的声音不大，他垂下帘，让人分不清楚他问的是吴运还是他自己。

对于周御来说，任何事都有明确的划分。比如说亲人、朋友、敌人以及不那么重要的人。但墨夜却不同，他让周御第一次犹豫了起来。

在这个基地里，有s级生吗？”周御压低了声音问。

“什么样的？是他的原始形态，还是……”

宋致并没有要求过周御不许向其他人墨夜的份，毕竟这里大分人都没有见过从前的墨夜。但是吴运不同，也许他知墨夜的真实份，对他而言也是一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