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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夜无所谓地笑了笑，用手指拨了一下自己额前柔的刘海，那双睛竟然有几分缱绻的意味。

“他还安全吗？”宋致问。

“你想要找到他，并不是为了杀死他，而是为了保护他。”

“谢谢提醒，我会派人去的。以及这样的变异对于你们尼伯龙的生来说也同样危险。那些死亡大丽，甚至连后代都无法延续下去，这样的情况同样会发生在其他生的上，包括你们的s级生在内。据周教授还有白教授的研究，这很可能是一病毒，而且这病毒不同的生之后，会产生适应，达到不同的异化效果，从某程度来说这也是一化。”

但是墨夜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其实你一直珍惜他对你的信任，一直怀念着他的拥抱。我很明白那觉，一旦被人用全世界来温柔地对待，你会成瘾。你伤害他，是为了让他戒断对你的瘾。可你自己却从没有想过要从这一场沉沦里摆脱，因为你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你是想要祝他好运吧，也许在你找到他之前，他就已经因为这病毒而消失在这个世-

“反正，你再这么别扭没关系，我的周御能够看清他自己的内心就好。”

当宋致转离开的时候，墨夜又开：“如果我是你，我会派人去将那些死亡大丽的样本带回来，你不想知吗？到底是什么让那些外勤队员变异了。这变异竟然能对人类起作用，说明它能够与人类的基因相合。比如说那位图林博士，我敢打赌，他现在应该属于尼伯龙了，他的基因肯定与你们人类大不相同。”

墨夜转过去回到自己的床上，拿回了那一本《朱生豪文集》，翻了几页：“我确定。”

“你会怎样？让我带着周御离开这里吗？”

“当然，我们现在将行一步的研究看看到底在这个世界里有多少生染了这病毒，也祝你好运！”

宋致也笑了，带着一丝嘲意：“你认为周御真的会接受你的存在吗？”

“你是想说，能够抵御这病毒的生生存下去，而被这病毒染导致无法繁衍后代的则将灭亡。适者生存，这也是尼伯龙自然界的淘汰规律吗？”

墨夜侧过脸来笑了，他的笑容很特别，很，仿佛时时刻刻撩拨着神经，最为纤细的那一。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也曾经站在与我相似的位置，就像我看着周御一样看着你。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人类对利益的追逐，你看穿了这一切所以你一遍又一遍地这么教他，就像力集团告诉所有人s级生有多可怕一样，你也不断地告诉他人类有多贪婪。哪怕你把最丑陋的东西展现给他看，但你对于他永远都是最特别的。”墨夜朝宋致的晃了晃手中的空杯，就像看穿了宋致那颗早就被倒空的心。

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莫名的力度。

“保护他？你在开玩笑吗，我从来没有听说过s级生需要人类的保护。”宋致的角是嘲讽的笑意，中的目光却极其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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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知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如果你告诉我，我会……”

宋致的表情更加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