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要让他报复社会吗？不对，是报复这个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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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他现在就申请死亡，告诉他，要怎么死吧！

“我还有很多事要……”说到一半，严默忽然说不下去了，他抱住。

他受够这个世界了！受够这个指南了！

“会，但不是现在，也许要在很久很久以后。”说完这句话，严默发现长生似乎也不是件多么好的事情。

“九风，你要离开了吗？”

“桀！”默默，你在什么？吃饱的九风踩着角的尸盯着他的手指问。

严默转眸看它，九风的语气和表情没有任何哀伤和惜别，它只是单纯的好奇。

“我被控制着！我被人掌控在手心里像个纵木偶一样活着，我的一切事情，我不知是自己想要，还是被无奈。你明白吗？我知我以前错过一些事情，可是有些事我觉得自己错了，应该赎罪。而有些事情我觉得自己并没有错，哪怕再来一遍，我还是会那样。可是现在我觉我自己原来的人生完全被否定了，而这个所谓的第二次机会我也不能活得像个真正的我。”

“九风，”严默抬起，中有的疲累，“我不知我的幸福在哪里，我活得不快乐。我想死，可是又死不掉。而活着，我就必须去很多我并不想的事情，如果我错或者由着自己的，就会受到各各样的惩罚。而如果我不，我又会觉得自己背叛了嘟嘟，我明明有机会让他重生。”

为什么别的比他不知坏多少倍的人可以在死后享受安宁，而他却要活着受这样的罪？

严默抱住自己的膝盖，浑都被暗气息包裹，“我本就不是什么祖神祭司！我只不过是个来行劳动改造的罪犯！是个被控的木偶！是个悲的可怜虫！还是无期！真正的无期徒刑！我越是在那些原始人面前展现神迹，越是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悲！”

严默整个人都不好了。

“桀！”默默，你会死吗？九风又盯着他的白发问。

“可是我又忍不住想，嘟嘟会希望重生吗？他希望来到这个世界上吗？”

还是想让他患上忧郁症玩自杀游戏？

他心情本来就不好，刚刚想开一，就给他增加负面情绪！

“咕噜噜。”我想去大海。你和我一起去。

“没什么，我在赞祖神。”严默收起手指，挠了挠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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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默对天空竖起中指。

九风，“……桀？”默默，你的睛里为什么会？

“桀？”你不是让我今天不要-

不兴，为什么？

“九风，带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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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默无声泪，他知自己被负面情绪加成影响了，但是这些话也是他真正的情绪。

严默摇，“不，我现在还不能走。”

九风似懂非懂，很多鸟类都可以察觉前的生是否就要死亡，它也能。它没有在默默上觉到死气，但是默默给它的觉很奇怪。

九风偏看着他，不明白小两脚怪为什么会突然难过，因为他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