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战抓他的衣襟，一字一顿地：“严默！别我揍你！”

“我姓严，严肃的严，别叫我盐默。认识这个字不？写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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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际落离这里太远，我需要你跟九风商量，让它带我飞过去，你也跟我一起过去。”

“我们会为了和女人杀光另一个落的所有男人，我们会不顾那些女人和孩的意愿，迫他们陪我们睡觉、我们的隶，你会吗？”

“凭什么？原际落跟我有什么关系？当初你们可是没把我当人看，老救了你们的人，却被你们当隶用，那个死老，还有你的兄弟猎还敢威胁我，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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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什么？救人？可以啊，你把人回来，我就给他赐福，还有十九次，用完就算。”

“我们会在寒冬抛弃弱者和老人，你会吗？我们对敌人扒，击穿他们的骨他们的脑浆，我们会剖开他们的挖他们的心脏、掏他们的，甚至把他们活生生地穿在木上烧烤，你会吗？”

“你害怕祖神惩罚吗？那么告诉祖神，你的事情完全是因为我的命令，你是我的祭司，我承担你下的所有事情的一切后果，如果祖神要惩罚你，那么就让他把对你的惩罚全降到我上。严默，你记住，你是我的祭司，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惩罚你，就是神也不能！”

严默戳戳男人的膛，“嗯，真有意思，以前有个人跟你很像，他知我是什么人，可是因为我的研究可以给他带来各利益，所以他会假装不知我的一切，只是在事情败后，立刻把我卖得净净，就好像他真的什么也不知，单纯得好像天使。然后他拿着我的研究成果去治病救人，成为人所共知的大好人，还得了-

原战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怒瞪他。

严默盯着男人的手，那里红的鲜血正顺着刀一滴滴往下滴落。

地随：“那已经是四天前的事情，你回去又有什么用？说不定原际的人早就被杀光了，没杀光也变成了隶。”

严默低喝：“放手。”

原战心思电转，盯着严默，抬手缓缓握住锋利的手术刀，“你说你是坏人，我不知你说的坏指的是什么，如果你说杀人就是坏，不肯救人就是坏，我们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我们在饥饿时还会吃掉自己的敌人甚至族人，你会吗？”

“盐默！”

严默勾起角，似笑非笑：“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说服我，帮你去救你的族人。你看，就算你明知我是个坏，留在边迟早会成为毒瘤，可是因为我对你有大用，所以你不惜冒险也要留下我，甚至努力说服我并不是那么坏。”

“你在九原落已经的和打算的，很多都让我无法理解。比如你说一夫一妻、女人地位要和男人一样、落不可以有隶、老弱伤残由落供养等等，我都觉得很蠢，你本没必要那样。如果你现在不想那样，告诉我，你想怎样就怎样，落里没有一个人会敢反对。”

原战气，“我需要你帮忙。”

事情不能这样发展！对这样不正常的严默，他必须要想办法说服他。

“你可以试试。”严默手上的手术刀也抵住了原战的心，一直跟随他的一支蜂卫则半包围住原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