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原谅？”原战大概明白了，“我不需要你原谅。我揍了猛，猛不服气也会揍回来。”

指南如果只是想让某个人来改变这个世界，那么随便找个心怀天下的人来都比他合适。那么为什么会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如果只是想要改造他，把他送到某个矿劳作可能都比现在这样更能改造他。

严默觉得自己就要抓住什么，可总是就差那么一。

“这是真的。”原战这时还能笑得来，“但如果你真想杀我，我现在就不可能在和你说话。你早上就清醒了，对吗？”

经历过这次惩罚，他脑中忽然浮现了一个很奇怪的想法，那就是：为什么是他？

“如果我杀了你呢？你知我有这个能力，你该谢我这段时间的心理不正常，否则你早不知已经死掉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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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默心中充满疑惑。如果他不想要回嘟嘟，不想快速地大量减少人渣值，以他的能力，只要小心，他完全可以避开所有惩罚，而在这世界上活得很好。

原战握拳，“可是你又变了，我想你可能真的吃错了东西。还好，你现在又变回来了，我不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你实际的事情对自己人好就行。”

原战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经过这次严默的突变后，他竟然发现不默变成什么样，他恐怕都不会真正想要杀了他，他不明白这情绪从何而来，所以他没说。

严默忽然笑了下，“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

严默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他不想反驳，也不想表述自己的意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你很难去说谁对谁错，他可以理解原战的心态，但并不表示他可以全盘接受。他有错，原战也绝对有错。

为什么是他？他可以到什么？那个改造指南……

“我想揍死你好几次，可是你看起来那么衰弱，那么愤怒，那么……悲伤，我一开始下不了手。但后来的你让我越来越烦，你还不肯帮我救人，就算老祭司和猎他们对你不好，可是草町、大雕、大山他们对你都很好，而你就像是彻底忘了他们，那时的你比老祭司秋实还让我痛恨，我不知那是真实的你，还是只因为吃错了东西，我不喜那样的你，我希望原来的你回来。”

“对，惩罚。”严默用手术刀指了指上面，“我不该召唤九风攻击我们的敌人，所以祖神给我降下惩罚。”

“12.6天，我的惩罚从那天下午开始。”

原战诧异，“你是为了大家，为了所有人！为什么祖神……”

原战的神情中透微微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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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我对你那些事会有什么后果，等把猎他们救来后，你想对我怎样都行。你不是一直想切开我看个仔细吗？好，只要你事后把我拼起来，我随便你怎么切。”原战认真。

“我们能首领和祭司，朵菲和她的人也可以，他们只想要城池，也没说要杀人。祖神不是你我的祖神，他是所有生灵的神，你我并不特殊。”

原战沉默。他的祭司又一次为他背了祖神的惩罚。这让他忍不住想，默会变成那样，是不是因为祖神对他太严厉、太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