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唯一还活着的血脉。”老人的声音听不哀伤，但严默却到老人整个都在向外发散着悲伤的气息。

严默伸手臂张开手指受了一会儿，确定了一件事。

“山族都死了吗？你……是否还活着？”

严默，“我可以把鼎钺人全杀死，但我不会这样。”

老人在草甸中心停下脚步，转看向跟过来的严默。

天上星光灿烂，夜风拂动野草，传来阵阵好闻的清香。

严默心脏咯噔一下，这老巫？

老人苍老，睛却异常清亮，“我知你有很多疑问，我会回答你，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甸。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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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回了螺，螺还告诉我，你救了他。”老人说了第一句话，与他苍老外表不符的，他的声音竟异常悦耳。

老人抬手指向原战说有大量血迹的地方，中的悲伤和忿恨，“除了被抓走的再也找不到的族人，在那里，我山族尽了最后一滴血。”

“螺的阿姆？”

严默摇，“鼎钺的酋长和大巫毁掉了你的落，作为被委托者，我可以帮助你们杀死他们，教训鼎钺一顿，但是他们的后代只要没有主动行凶，我就不会对他们动手，你是否能接受这一？”

老人没有奇怪前的青年巫者能看这，“是，我已经死了，你现在看到的是我最后的力量。”

老人，“逃去的不是我的族人，那个来阻止的鼎钺人发现得太迟，等他发现时，对圣地最了解的我山族人已经全被杀死，最后趁逃去的都是附近的族人，他们和我族一样，都被鼎钺抓来当挖山的隶。”

老人不太愿意，“你知那个宝藏有多重要吗？鼎钺人只是得到了一小分就已经敢东大陆之主的梦，如果你们九原得到-

“帮我山族复仇。”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反问：“你能到什么程度？”

“我知，你是个仁慈的巫者。”

严默看向老人脖上挂的项链，以及兽裙上系的绳扣，“你是山族的大巫？”

老人大概也知让对方帮自己杀死全的鼎钺人不太可能——连隶都肯付生命力去挽救的巫者怎么会为了一宝就去杀死他人全落呢？

严默在他前三步远站定。

于是老人明确了自己的条件：“我要鼎钺的酋长和他们大巫的命！要鼎钺那个首领和大巫的血脉不能再延续！”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他凝视着严默，过了很久，才说：“鼎钺人没有得到全的宝藏，他们拿走的只是放在最外面的一分。”

“螺是你什么人？”

老人提的条件没有严默意料，但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你希望怎样的复仇？是杀死鼎钺全落，是打败他们让这个落消失，还是只杀首恶？”

严默蹙眉，“可是据我得到的消息，不是说有一分人逃了去吗？”

严默跟在他后。

这个误解对他有利，严默也就没否认，他想也许老人在接他之前已经先和他的孙螺过。

“她也死了。”老人弯曲得更厉害。

老人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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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山？在哪里？”严默并不记得自己一路上有看到哪里有被挖掘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