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最后汇聚成清晰的声音。

老巫站起，“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他说山族是炼骨族的隶，炼骨族离去，留下了珍贵的宝藏，隶们负责看守宝藏等待被选定者来临。然后问我是愿意指路者，还是试练者。”

严默脑中飞转，这会不会是某录音装置？只要达到条件就可以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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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默抓住重：“你没有选择去试练者？”

“指路者，放弃试练的机会，为试练者指路。你是活着的生灵，可以奖励一支神药。”

不过，别说基因化剂就已经属于半科幻，就算磐阿家族所在的星际文明已经研究基因药剂，也不可能为这颗星球上的有角人和无角人特别研究能提升他们能力的基因化剂。

默走到三名炼骨族大巫后，问老巫：“你跪的是不是就是这里？”

“闯者，你想指路者，还是试练者？”

严默让老巫让开，自己走到那个位置，等了一会儿不见反应。

“神药是什么？”

声音直灵魂，无需翻译，语意自现。

“神药可以提你的素质，让你的力气变得更大、睛看得更远、耳朵听到更多、更加壮。”

“哦？这么神奇？”严默猜想这神药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初级基因化剂吧？听起来很像啊。

那么判断来者是山族还是外来者，是活人还是死人的，又是什么？

闯者？看来对方知他不是山族了？

难这不是录音？还是据不同条件播放的录音？

好吧，就算他们为了某目的研究了，他们会研究了有角族可以使用的基因药剂，还研究无角人的吗？那时候无角人-

作为侵略者的磐阿家族会为了隶和野兽去研究提他们机能的基因药剂吗？

严默更在意的是：“你说你刚才听到的内容和你第一次听到的一模一样？”

“不，我选了。”老巫脸红了下，当然已经没有人能看来，“可是我在第一关就没有通过，神说我只能指路者，并赏赐给我一神光，让我的灵魂更加凝练，可以离开湖。”

老巫。

“对。”

老巫索走过去，跪给他们看。

老巫突然激动起来，“你们听到了吗？神在说话。”

严默回看长长的台阶，想到那奇异的波纹，再想到刚才想要戳他脚底的东西，心里大概有了数。

严默问他：“你听到了什么？”

难当初磐阿家族已经研究这颗星球上生的广谱基因药剂？

“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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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有什么像是被发了。严默还到自己的脚底被什么戳了一下，但他有护罩防，那东西没有戳他的脚底，很不甘心地在下面了，消失。

他低再次打量脚下的阶梯，比划了一下如果跪下去会踩到的面积，脚下模仿老巫跪趴的姿势，放魂力。

老巫闭上睛，过了一会儿睁开，表情微讶异，“神说的……跟上次一样。”

严默和原战什么都没听到。

他握住原战的手，好让他也听到，同时问：“指路者是什么？试练者是什么？”

更别说在磐阿家族到达的那个年代，无角人还是半智慧生，有角人也只是刚刚开智的野蛮原始族而已。

“手呢？手放到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