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关心。你来什么？」缺避开他的手警惕地问。

「你要和我……就是因为我练了九真功？」缺总算大略摸到路数。

如果不想杀他，那他来什么？比武？又不像。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邪鬼！」

「为什么？」少年呆呆地问。

缺愣住，「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和我比武……」

「我也希望你是女人啊，可惜没听说过有女人练成九真功的。」燕无过一副很惋惜的样。

燕无过邪笑着在床沿坐下，伸手去摸少年的脸颊。

「那不可能！」缺想都不想立刻拒绝。

绝功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它虽能让人功力速成，但付的代价也太大了！

「当然不是！」燕无过偏送给他一个让他骨悚然的笑容。「缺，你不知这段没有你的日让我过得多痛苦！以后你最好每七天自动现在我面前一次，免得我时间到找你。」

如果要杀他，为什么不在刚才就杀？刚才他练功正在要关，只要燕无过伸小指轻轻一戳，他就会气血逆而死。

他不明白他跑来什么，更不明白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那就没什么话好说。」燕无过一摊手，「你是要先和我比划一下，还是直接上床？」

「呃，你……喜男人？」缺忽然觉得和燕无过坐在同一张床上觉要有多别扭就又有多别扭，纵一跃，赤脚站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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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被他气过，一时反倒不知要说什么了。

燕无过睁大睛，惊讶万分地：「小缺，你到现在还不知我来找你什么？一个多月没见，你怎么又笨回去了。」

「你瘦了些。」

「对啊，你又不肯把九秘诀教给我，你也知绝功练到后期会越来越痛苦，还有破功被毒攻心的危险，而我还有很多事没，也不想死。所以只好找会九真功的你来帮我调和啰，难不成你想让我找你爹？」男人双手抱，一脸理所当然。

「你！」缺忍下怒气，放声音：「你最好不要再练绝功了，你知你现在看起来像人更像鬼吗？」少年诚恳地劝，同时暗中提气护。

「你、你不练绝功不就得了！你有很多什么事要？向全武林复仇？冤家易解不易结，天行教的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武林中也为此伤亡了很多，你又何必再把仇恨延续下去？只-

「你在关心我？还真是让我动！我不练绝功练什么？你把九秘诀告诉我？」

燕无过！事隔月半，脸虽然还是那张脸，但周缠绕的气氛，还有燕无过的眸，却比上次的冷森又多了三分邪。

那艳丽无双的笑容让缺的心神大大震动了一下，不是被魅惑，而是……恐惧。

「为什么？你没听到我刚才说什么吗？」

缺无法理解这人的行为模式，也不想去理解他！他只在心中期望上次的事不要重演，当然他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当时他就觉得这人有不对劲，如今更是确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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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鬼？这是你对我新的称么？呵呵，邪鬼也好，鬼面人也好，燕无过也好，随便你叫，要叫燕哥哥我也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