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老堡主怒气升腾，一拍桌，喝：「你以为这句话谁会相信？没错，我们可以把那女人叫来作证，但又怎么能保证你没有事先收买她？你又不是傻，当然会事先留好退路。说不定你连收买都不必，给那什么青青服下什么药，让她自己都不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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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路晴天也不抬。

老堡主面寒冷，瞧他的光严厉至极。

另外一个人坐在上首，看他来，端起茶杯半揭碗盖了。

可路依衣呢？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反正不怎样，总不能毫无理由把他这个忠心耿耿的下仆给杀了吧？

栽赃陷害嘛，常有的把戏。

路依衣听见无名叹息，神中一丝痛心之情。

老爷讨厌她的神可不是假的。

十六在心中苦笑。自己果然安生饭吃多了人也变得大意，被人跟踪都不知。

十六踉跄一步站稳，撩起衣袍跪下，低：「属下不知。」

真的暴了！

放心了，人也变得更加冷静。至于心中那份不知打哪儿冒来的苦涩，他选择忽视。

「好你个……」

「你去嫖？」这句异常惊讶的话自无名公之，他似乎本无法相信。

无名公看到他来，轻轻叹息一声，别过脸去。

哈？于翰文他也来这里了？

押送他的人把他往前一推。

只要不是作为皇帝密探的分暴，其它的他一不怕。最后死也只会死他一个人。

「属下今日休，去城里转了转。」十六低得更低，声音也越发恭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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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不知！你串联外人漏堡中机密，吃里爬外不忠不义！你还有脸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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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未免会让其它影卫心冷。当年十四死的时候，还有个得罪贵客损害堡主利益的罪名呢。要把他这个曾经一度被捧上天的侍寝解决掉，怎么也要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不是？

「你刚才去了哪里？」路老爷打断他老爹问话，平静地问。

跟踪的人是谁？路二？

「属下不明白老堡主您在说什么。」十六现在也只能抵死不认帐。

「启禀老爷，属下晌午堡，中午在城里小火巷吃了两碟炒酿，之后去蝶园坐了坐，了该园青青姑娘相陪。一直到回堡。」

是谁在监视他？因为他坐了账房副总执事这个位所以不放心？

他还在想老爷对他还算不错呢。看来大概是自己这张脸惹的祸，也许让无名公到威胁，也许老爷不想让无名公心中有个疙瘩，也许是老堡主不想他继续存在。

「路十六，你知你犯了何罪？」老堡主率先发了话。

十六一听事情和他想象得不一样，顿时把心放下一半。

看了看路晴天，再看看跪在下首的十六，路依衣突然笑了声。

房对他来说本无足轻重，那无名现在这里也算情有可原。

「可是有人看到你和霞山庄庄主在一家客栈里碰面，并且在里面密谈了近一个时辰。」